江炎微微眯起雙眼,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一模一樣的覺了。
那老村長的頭……
之前在離虎村村口看到那老村長的時候,江炎就清晰從那顆頭顱之上,察覺到了一種無法忽視的神存在。
而眼下這棺材之中躺著的無頭,同樣也有那種無法忽視的神。
上的神,似乎不比老村長那顆頭的濃郁。
但依舊是如出一轍,同同源。
“當時就覺老村長的那顆頭,和他的格格不,彷彿是強行拼湊上去的一般。”
“原來,這子在棺材裡躺著呢……”
江炎微微眯了眯眼,目快速在這袍上掃過一圈。
這袍澤玄黑,十分考究古樸,還有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大氣。
像是某種服。
其形制更是令江炎有一種非常悉的覺。
江炎略一思索,就從記憶之中,回想起了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,看到過這種服的樣式。
之前在南都城隍廟的時候,建造列表裡有這個東西!
這是城隍袍!
屬很是不錯,但不套裝,現在江炎一秘黑套裝等級已經非常高了,自然不會在這個缺乏金銀資源的節骨眼兒上,去嘗試建造城隍袍。
但這並不妨礙江炎眼這玩意兒!
想起城隍袍的瞬間,這棺材裡的無頭份,便也呼之出了!
“媽的,壞了。”
“這離虎村宗祠大堂棺材裡,竟然躺著的是離虎村城隍廟裡的城隍?”
“還特麼是沒了頭的?”
看明白離虎村秘冰山一角的江炎,頓時覺頭皮發麻,忍不住倒吸冷氣。
這離虎村鬧的事之大,他一路走來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但能把當地城隍都鬧死,還鬧得首異,依舊大大超過了江炎之前的預料。
不如此,就連城隍的頭,現在都被人李代桃僵了!
這種離大譜的事,水靈靈發生在自己眼前,江炎覺自己除了“何統”之外,已經想不出其他詞彙來形容了。
“城隍雖然在司職不算大,但也代表了司的臉面。”
“落得如此下場,要是司還完好,閻羅王不得氣得七竅生煙,直接點起十萬兵駕親征過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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