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宗祠大門的開,一玄袍的城隍瞬間化作一道殘影,飄然而出。
宗祠大門外,本來有離虎村無數詭異圍繞,不斷拍擊大門,若非這大門堅固,怕是早就已經被這些鬼從外面撞開。
但當玄袍城隍縱而出的瞬間,宗祠大門外那無數詭異,就瞬間陷了一片死寂之中!
逍遙道人打眼往外一看,頓時倒吸一口冷氣。
宗祠大門外,此時竟是一片鬼橫遍野,俱都悄無聲息。
這些鬼的,一寸寸化作黑煙,縷縷飄散而起,漸漸消失不見。
城隍之威,竟然一個照面,就將宗祠大門外的所有恐怖鬼,盡數擊殺!
逍遙道人重重吞了口唾沫,低聲自語道:
“不愧是本地城隍,本不是尋常鬼能夠匹敵半分的。”
正自慨間,江炎的聲音,忽然從宗祠大堂之中飄了出來:
“師父,這城隍的實力,有你印象中的幾分?”
作為茅山道士,逍遙道人下山遊歷的時候,免不了和各個城隍打道。
說打道實則抬舉了逍遙道人,雙方的實力本不在同一水平,逍遙道人也就是藉助茅山歷代祖師的恩澤,才能讓城隍這等司正神折節下。
逍遙道人扭頭看了一眼從翳消散的宗祠大堂之中緩緩走出的江炎,凝眉說道:
“只是看這位城隍大人出了一招,會不深。”
“按我看,和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城隍,不相伯仲。”
江炎點了點頭,面凝重,低聲說道:
“這麼強的一位城隍,也不免陷落此地,落了個首異的局面。”
“而今他雖然困而出,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頭顱,神智復甦。”
“但那頭藏匿暗至今沒有現的鬼,能將一尊城隍至如此狼狽,其強度,也堪稱深不可測。”
“不知道這一次,這尊城隍困,和那東西孰強孰弱。”
江炎以詢問的目,看向逍遙道人。
這種需要依託大量經驗預判的事,還是給自己這位便宜師父來的好。
和逍遙道人比起來,江炎的實戰經驗,堪稱貧瘠。
聽到自己便宜徒兒的問題,逍遙道人微微凝眉,沉思片刻,說道:
“那頭鬼能將城隍至此境地,絕非俗。”
“以城隍的神威,立於城隍廟統治的區域,在凡間幾乎是無敵的。”
“哪怕是祖師級別的人下凡,也未必能在城隍廟裡討到什麼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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