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屬面板的瞬間,饒是以柳川鳴的沉穩心,也不由得心神俱震,呆愣在了原地!
他的屬面板中,赫然有一個夢魘一般的資訊:
【不祥侵染程度:重度。】
看著這個狀態,柳川鳴渾難以自控地抖了起來。
之前那個秘境之中,他被蓋頭新娘不斷折磨的一幕幕,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致劇痛,彷彿又一次爬滿了他的。
饒是柳川鳴曾經無數次死去活來,錘鍊出了如同鋼鐵一般的意志,也在這種世間極致的痛苦和噁心中,被打了個支離破碎。
他雖然依靠【重生十字架】的能力,復生逃離了那個秘境,夢魘一般的黑沉棺材,和那噁心至極的蓋頭新娘。
但那段記憶,卻依舊如同附骨之疽般,在柳川鳴腦海之中不斷盤旋,時不時侵襲著他的理智。
柳川鳴能夠從那重生的荒土堆中爬出來,完全是憑藉對南都這些獵人同僚的責任心,以及對忌006的強烈恐懼。
如若不然,柳川鳴願自己在那荒土堆裡當上十天半月的爛,等心靈創傷稍微癒合一些,再從裡面爬出來。
亦或者,這份心靈創傷永遠無法癒合,他柳川鳴也可以永遠沉眠在那荒土堆裡,假裝自己從未復活過!
可縱然現在強打神爬了出來,狂奔至此,勉力戰鬥。
但腦海之中那道深深的傷痕,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消失過。
而當柳川鳴又一次看到自己屬面板上這條提示的時候:
【不祥侵染程度:重度。】
之前的種種,又一次浮上了心頭,彷彿一頭看不到的尖詭異,在柳川鳴心中不斷髮出歇斯底里的刺耳噪音,不斷讓他的理智崩潰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怎麼……可能……”柳川鳴雙眼之中,泛起一抹濃濃的絕之。
“我明明已經……死過一次了……”
柳川鳴抖,如同篩糠,口中牙關“咯咯”輕響,呢喃夢囈般說道:
“為什麼……這個負面狀態……還跟著我?!”
“不祥侵染……到底什麼是……不祥侵染?!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這樣對我……”
“快滾……快滾開啊!!!”
柳川鳴十指痛苦地進了自己頭髮,軀一點點委頓在地,在無人可知的影之中,將自己慢慢蜷了一個球。
彷彿一個無助的嬰兒。
不知什麼時候,淚水已經悄然從柳川鳴眼角滾落。
殘存的理智告訴柳川鳴,他現在這個狀態,過於脆弱,更不適合在眼下這個節骨眼兒上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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