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了如今這一步,無論是陳海川還是鄧海,心中都沒有底。
最理智的決定當然是直接離開南都,一路迴歸京城獵詭總局。
但人往往不能做出完全理智的決定。
對於陳海川而言,守衛南都就是他的職責。
這裡有他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,有他的上級,有他的隊員,也有他最親的妹妹。
如今所有南都的獵人全部消失,陳海川無論如何都無法拋下南都的局面直接回歸京城。
他必須要留下。
鄧海沉默了很長時間,無聲嘆息。
他自然知道陳海川的想法和顧慮,也理解陳海川的選擇。
“隊長,我和你一起留下,彼此間都能有個照應。”沉默良久後,鄧海終於還是做出了他的決定。
陳海川深深看了鄧海一眼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兩人悄然從廢墟地迴轉古玩街。
古玩街和他們兩個悄悄離開的時候一樣,人流攢,川流不息,十分熱鬧。
現在的古玩街已經和一開始百廢待興的狀態截然不同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裡已經漸漸形了一套嚴的規則系。
哪怕江炎不在此坐鎮,整條古玩街依舊能夠有條不紊的執行下去。
一切如舊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但陳海川和鄧海的心中始終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影。
他們始終覺有一顆定時炸彈藏匿在不知何,每分每秒都有可能會被引,將他們兩個人炸的碎骨。
而一切的謎題都將會在忌006重新出現在古玩街的時候揭開。
但是……
忌006到底跑到哪裡去了?
兩人站在古玩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看向古玩街的口,不陷了沉思。
……
一片漆黑的黃金棺槨之中,江炎閉著眼睛,這來之不易的片刻安寧。
之前老村舊事的藏秘境的確給他帶來了很大的神和生存雙重力。
而今從那個秘境當中離開來,雖然沒有回到自己溫暖的家,但江炎的神也漸漸鬆弛了下來。
黃金棺槨在路上不斷顛簸,反倒讓他覺有些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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