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亞當的話,彼得馬克嗤之以鼻,發出十分不屑的冷笑聲。
你說這話的意思是要讓江哥幫你解決實驗8號這個難題是嗎?
作為江哥最忠誠的狗子,我們難道不應該替江哥分憂嗎?
你怎麼反過來指手畫腳的,給江哥安排起工作來了?
這是你作為手下的本分嗎?
我看你是在天使基金會當領導當慣了,也下意識的想要為江哥的領導了是嗎?
你放什麼屁?你口噴人!
亞當指著彼得馬克的鼻子破口大罵:
我明明是站在江哥的角度,力行,為江哥考慮。
江哥的實力就是遠勝我等,我等沒有辦法的事,你怎麼就能確定他也沒有辦法?
難道我們做狗子的不是應該盡力為主人爭取利益嗎?
兩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,唾沫星子橫飛,原本就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劍拔弩張。江炎卻始終一言不發,只是靜靜地著菸斗,幽藍的煙霧在他周繚繞,將他的神掩映得更加深不可測。
他彷彿對這場鬧劇毫不在意,又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,讓兩人從心底裡到一陣莫名的寒意。
聽著兩個人互相攻擊,抖出一大堆自己從未聽過的名詞。
江炎不挑了挑眉。
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深深吸了一口舊菸斗,幽藍煙霧翻湧之間,江炎聲音低沉的問道:
神裹布是什麼?七宗罪之一的貪婪又是什麼?
你們天使基金會似乎掌握著很多我不知道的事。
聽到江炎的問題,彼得馬克和亞當眼中齊齊閃過一抹恐懼。
兩人的爭吵聲戛然而止,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臉上同時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恐之。
彷彿這個問題已經來到了某種深水區,牽扯到令兩人都打心底裡覺到恐懼的真相。
原本還針鋒相對互相攻擊的兩人。
在聽到江炎的問題之後。
竟然齊齊陷了詭異的沉默。
這片河岸上一時間陷了一片針落可聞的死寂。
江炎也不著急。
只靠在大樹上,一口一口著舊菸斗,玩味的目在兩人之間跳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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