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河也圍上來，滿臉不解：“你不是說跟徐百戶說好了嗎？怎麼那傻子毫髮無傷出來了？”
曹徵臉鐵青，一言不發。
他猛地想起什麼，轉就往正廳衝。
這回親兵沒攔，只是對視一眼，讓他進去了。
曹徵推開門，徐百川正坐在上首喝茶，高進在一旁整理文書。
“大人！”
曹徵撲通一聲跪下，聲音發。
“屬下……屬下剛才看見沈烈出去了，還看見您親自送他。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徐百川抬眼看他，淡淡道：“什麼怎麼回事？”
曹徵急了：“大人，咱們不是說好的嗎？那顆巡長首級……”
徐百川打斷他：“曹徵，你也是老人了，怎麼還這麼沉不住氣？”
曹徵一愣。
徐百川放下茶碗，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按以往，這事本會照顧你。你送了十兩，想往上挪一挪，本明白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冷。
“可這次不一樣。”
曹徵抬頭，滿臉不解。
徐百川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“沈烈不僅斬了鮮卑巡長，還帶回了重要的軍事報。這份報，關係到永寧堡、黑河墩、趙家莊的存亡，關係到關中北部的防務，關係到新皇登基後的第一份捷報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上頭問起來，只有沈烈能詳細描述那個報。所以他必須活著，必須立功，必須在這次上報裡佔頭功。”
曹徵臉煞白。
徐百川看著他，嘆了口氣。
“曹徵，本知道你想往上爬。可這次，你得委屈委屈了。沈烈的軍功，一分都不能。你的那份，該是多就是多，多的，沒有。”
曹徵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徐百川擺擺手。
“下去吧。好好帶著你的人，別再生事。”
曹徵跪在地上，愣了半天，終於磕了個頭，爬起來，踉蹌著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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