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的突變,雖說讓沈叢寬到很是憂心,但在確認其無恙後、他自然願意看到自家阿姐開心的模樣。當即一點頭,笑著答應道:“哈、那是自然,只要阿姐開心,寬兒什麼都聽阿姐的。阿姐,你先歇著吧,我這就去買米回來烹煮!”
既然這一世己經認下了眼前的這個弟弟,又接了沈叢蓉這個新的份,那麼決定要重新活一回的、自然就要立刻融這個新的世界才對。
一把拉住就要去買米的沈叢寬,在將其上下打量一番後、毅然決然的搖頭道:“買菜做飯可不是一個男孩子應該做的事,況且我的弟弟、可不能是這麼一個寒酸相。走、姐帶你逛街去,我倒要看看這個新的世界究竟會是個什麼樣子!”
說完、沈叢蓉俏臉一揚、小手向後一背、邁步就帶頭出了房門。微怔中的沈叢寬在回過神後,趕追了上去,隨其後的他、遲疑著嘟囔道:“阿、阿姐啊,你以前從不出門的,你不是說子不能在外面拋頭面嗎?”
沈叢蓉頭也不回的“哼”道:“哼、謬論!子怎麼啦?子就不是人啦?人能頂多半邊天、懂不懂?”
“呵、呵呵······”訕笑出聲的沈叢寬無奈,如果不是知道自家阿姐腦子不好的話,他都以為眼前的阿姐是被歹人假冒的了。不過對於他來說,唯一的親人健康比什麼都來得要,既然阿姐變了心,那就隨高興好啦!
姐弟倆出了院門後,沈叢蓉當即就小驚訝了一下下。頓住腳步的,扭頭看了一下後的院門,在轉回頭時、對著沈叢寬道:“敢咱家的院子本就臨街啊?這不妥妥的CBD嗎?”
“啊?C、C什麼D?那是什麼東西?”沈叢寬被自家阿姐這莫名其妙的話給說的一懵,那帶著淤青的小臉出了十分稽的表。
沈叢蓉一揮手、道:“嗨,就是黃金地帶!”
沈叢寬“哦”了一聲後,邊隨著沈叢蓉向前走,邊滿心憤恨的道:“咱家真正的宅子那才黃金地帶呢,如今也只剩下了這麼一間破屋子了。哼、不過阿姐別怕,待寬兒長大後就去投軍。等掙得軍功回來後,定然將咱沈家的一切都給拿回來,為阿姐當嫁妝!”
這話說的既提氣、又決絕,可沈叢蓉突然揮手一個腦瓜瓢過去後、教訓道:“屁、好男不當兵,好鐵不碾釘知道不?再說了,誰告訴你姐姐我就必須要嫁人啊?男人、哼,都是垃圾、垃圾!”
著後腦勺的沈叢寬嘟囔道:“阿姐、寬兒以後也是男人,可寬兒不是垃圾啊·······不投軍的話,那咱家的家產可咋辦啊?”
不以為意的沈叢蓉抬手點了點沈叢寬、道:“你現在是男孩,不是男人。就算以後你年了,那也要給我做個頂天立地的漢子,聽到沒?至於家產嘛······”
說著,朝著西周看了看後、問道:“你們家之前很闊氣嘛?這條街上有沒有你們家的產業啊?”
“哎······”沈叢寬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苦的道:“阿姐、不是我家,是咱們家······喏······”說著,他抬手指了指僅和自家小院子隔了一堵高牆的氣派大宅、道:“那棟宅子就是咱家,阿姐你都忘了吧?”
順著沈叢寬手指的方向看去,在看罷後沈叢蓉吃驚的一把揪住了沈叢寬的脖領子、急聲道:“我去、咱家原來這麼闊氣啊?那、那我豈不應該是個大小姐啦?咱家很有錢嘛?萬貫家財有沒有?有沒有上百間鋪面?米行有多?鹽行涉獵沒有啊?”
“哎······”再次嘆氣的沈叢寬反倒有些習慣了,只是心中在難過之餘、抬手胡的掃了下後、道:“這條街上就有咱家的幾間鋪子,米行和鹽行自然也是有所涉獵。咱沈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,卻也稱得上是家底殷實。可在殷實又如何呢,如今你我姐弟二人,不依舊被那對黑了心腸的叔叔、嬸嬸給趕出了家門嗎!”
鬆開手的沈叢蓉一挑秀眉、玩味的調侃道:“呦、豪門奪產戲碼,哈哈、有意思·······走、買菜做飯,回家細細的跟姐劇一遍,這種爛劇可是很下飯的咧······”
聽不懂的言論,讓沈叢寬迷糊的很。而自家阿姐那古怪的,更是讓他在心裡充滿了不適應。他的不適應,對於如今的沈叢蓉來說那本就無足輕重。“前世”的倒是一個溫婉、賢惠的好妻子,可結局又如何呢······
“阿姐、咱們就只有這十兩銀子了,還是剩著一點用吧······”被各品掛滿的沈叢寬、幾乎都快要哭了。原本節省一些的話,十兩銀子可夠姐弟倆生活小兩年之久呢。如今倒好,僅一圈的功夫、就己經用去了一多半,這如何不讓沈叢寬到心急啊!
不以為意的沈叢蓉在又丟進前者懷裡一大塊豬後,撇著道:“哼、廢話,都說了這個家裡你姐我做主,老老實實當你的小跟班就好。錢嘛、會花才會賺,不花錢怎麼深瞭解行啊?······走走走、去那邊在逛逛·······”
沈叢寬都無語了,近乎肝般的哀嚎一聲,就呼哧帶的追了上去。沒辦法啊,誰自家阿姐腦子有病呢,哪怕沈叢寬心疼的都快滴了吧,可還是得本著阿姐高興為主的念頭繼續敗家下去······
當總算心滿意足的沈叢蓉蹦蹦跳跳的進了家門後,自娛自樂的來了一句總結、道:“哦、原來十兩銀子居然能買這麼多的東西啊······嗯、不錯不錯,有意思·······”
而早己滿大汗、近乎被累虛了的沈叢寬,在後腳進門時、一腦的將一堆品丟在了院子中、順勢“噗通”一聲就癱倒在地、再也不想起來了。他著氣、連連擺手的哀聲道:“哎呀、不行了,阿姐啊、我己經沒力氣了·····”
轉過的沈叢蓉見狀後,輕笑了一聲、打趣道:“哈、還小男子漢呢,真沒用!”隨即,上前將沈叢寬從地上拉了起來,邊為其拍著上的土、邊催促道:“快去打水洗洗,姐給你做好吃的,待會啊、保證香掉你的舌頭!”
早己“心如死灰”般的沈從寬、耷拉個腦袋邊去打水邊嘟嘟囔囔的道:“得了吧,能吃我就己經拜謝三清真人了,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······”
對於自家阿姐的手藝,沈從寬還真不抱任何希。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,就自己家這位阿姐、那絕對是位名副其實的大小姐。哪怕是父母離世後,都未曾幹過一次家務活,大部分的事都是他這個年的弟弟在做。因此,對於沈叢蓉所說什麼好吃的,他呀、就沒當真。
可是當那一盤盤五六、香氣撲鼻、令他見都沒見過的味佳餚被鋪滿了一桌子後,沈叢寬簡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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