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渾發抖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沈晚只要想到孃親的東西一件都沒有留下，恨不得把王氏大卸八塊。
“你連最後一點東西都不肯留？”
握著的長稍微用力，王氏的脖子上滲出一痕。
王氏終於開口，“在庫房裡……還存了一些……其他的……已經賣了……”
沈晚收了劍。
王氏癱倒在地，捂著脖子，大口大口地氣。
沈晚沒有再看，轉朝庫房走去。
一推開庫房的門，一黴味撲面而來。
庫房裡堆滿各種的金銀珠寶。
懶得看一眼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，找到小時候的品，這些都是孃親心準備的。
王大人從外面走進來，看到蹲在地上的樣子，頓了一下，“這些東西……你要拿走嗎？”
沈晚把銀鎖揣進懷裡，站起來：“嗯。”
王大人沒有多問，轉出去了。
走出庫房，隨即走到了前院，只見王氏被押著跪在地上，幾個丫鬟婆子被衙役看管著。
庫房裡的東西被一件件搬出來，登記造冊，上封條。
沈晚走到王氏面前，蹲下來，看著。
“我再問你一件事。”沈晚說。
王氏抬起頭，看著。
“你要不要指認沈崇山？”
王氏的瞳孔猛地一，“指認……指認什麼？”
“你跟著他這麼多年，他的事你都知道。你指認他，可以從輕發落。你不指認，流放路上，沒人給你收。”
王氏的哆嗦著，半天才出一句話：“我……我能活嗎？”
“指認了，你至不用死在流放路上。”
王氏低著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沈晚站起來，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
王氏的聲音從後傳來，沙啞而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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