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學樓三樓拐角的監控室裡,葉司楓翹著坐在轉椅上,手裡著一杯式咖啡,面前的螢幕上正回放著郵十一層走廊的監控錄影。
他本來不想親自跑這一趟,調監控這種事,隨便吩咐一聲就行,但影宴清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在他腦子裡轉了一整天,搞得他也有點煩躁。
“葉,找到了。”技部的男生著脖子,把畫面定格在一個時間點上。
葉司楓放下咖啡,微微前傾。
畫面裡,十一層的走廊空的,壁燈亮著昏黃的,時間顯示晚上九點十七分。
電梯門開了,一個人走了出來。
白連,長髮披肩,步伐輕盈,臉上掛著一個得的笑容。
葉司楓眯起眼睛,認出這個是昨晚跑到棋牌室來的人。
什麼來著?江什麼的。
既然己經找到了罪魁禍首,接下來的監控也不用再看,畢竟接下來出場的是他討厭的棠鳶。
葉司楓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,腦子裡己經把整件事串起來了。
江什麼去棋牌室找他,說是棠鳶讓來帶話,可他就沒告訴棠鳶棋牌室三缺一,所以江晚照在撒謊。
如果是江什麼下的藥,那棠鳶是在把江什麼支走?
葉司楓慢慢靠回椅背,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。
呵,他果然沒猜錯。
棠鳶,好一個棠鳶。
真是好心機啊這個人。
追了十幾年沒追上,就想出這麼一招。
找人給自己未婚夫下藥,自己去敲門,生米煮飯,等影宴清不得不負責的時候,再假惺惺地說不用放在心上,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。
以為這樣就能讓影宴清上?
他的好兄弟被一個心機深沉的人玩弄於掌之間,被人下了藥,被人設計了,還傻乎乎地以為是自己不夠好,以為是自己錯過了什麼。
“。”
葉司楓低聲罵了一句,猛地站起來,椅子被他帶得往後了半米,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技部男生嚇得了脖子。
葉司楓沒理他,大步走出監控室,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。
“是我。有個江什麼的生,和棠鳶認識,幫我查一下在哪個班,然後把人帶到教學樓三樓的自習室來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,葉司楓掛了電話,把手機往兜裡一塞,推開走廊盡頭的防火門,走進樓梯間。
他一邊往上走,一邊把整件事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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