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司楓撓了撓後腦勺,難得出一個侷促的表。
“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你了?上次在食堂門口,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
棠鳶把手裡的酸放回貨架上,轉過正對著他。
比他矮了快一個頭,要仰著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仰視的角度,的眼神里卻沒有半點仰視的意思。
“你沒說錯什麼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?”
“你太髒了。”
葉司楓整個人愣住了。
“什……什麼?”
棠鳶看著他,表沒有任何變化,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。
“你朋友一個星期換一個,整個學校都知道,你喜歡一個人就去追,追到手就扔,扔完再追下一個,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?”
的語氣很平淡,可就是這種平淡,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讓人難堪。
葉司楓的臉從白變紅,又從紅變白,了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因為說的是事實。
他確實是這樣的,從高一到現在,他過的朋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,最短的一個只在一起了三天。
因為那個生髮現他同時跟另一個人曖昧,哭著鬧著要分手,他連挽留都沒挽留。
他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,大家都是你我願,他又沒有強迫過誰,在一起開心就,不開心就分,不是很正常嗎?
可現在,當這個孩用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看著他,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,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點……髒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棠鳶沒有等他說完,拿起購籃裡那盒酸,繞過他,往收銀臺方向走了。
葉司楓站在原地,看著的背影越來越遠。
“葉司楓?”
一道聲音從後傳來,把他從那種窒息般的沉默裡拽了出來。
影宴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附近,手裡什麼都沒拿,臉上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冷淡表。
“怎麼了?你剛才跑那麼快,看到誰了?”
葉司楓沒回答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走了所有的力氣,肩膀微微塌著,桃花眼裡的全滅了。
“說我髒。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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