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司楓：“我不是要和你搶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找。”
葉司楓往前走了半步，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你以前不是討厭嗎？討厭到連的名字都不想聽到，討厭到在籃球場邊站一下午你都繞道走，怎麼現在不要你了，你就開始慌了？”
影宴清的眼神變得鋒利，下頜線繃得死。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當然跟我有關係。”
葉司楓的聲音也沉了下來，那雙桃花眼裡的散漫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影宴清從來沒見過的認真。
“因為你以前不要的人，現在我想要了。”
影宴清手攥住了葉司楓的衝鋒領口，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一步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葉司楓沒有躲，也沒有還手，“我說，你以前不要的人，現在我想要了。”
影宴清攥著他領口的手指節節泛白，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，整個人像是一頭被踩了尾的豹子，渾上下都寫著危險。
“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是我未婚妻，我們從小就有婚約。”
“那你以前怎麼不認這個婚約？你以前怎麼到跟人說你討厭？你以前怎麼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？”
影宴清的張了張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以前覺得是狗皮膏藥，是甩不掉的累贅，是讓你在兄弟面前抬不起頭的笑柄，你現在跟我說婚約？你早幹嘛去了？”
葉司楓一把開啟影宴清攥著自己領口的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口起伏著，眼眶泛紅，分不清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影宴清，我認識你六年了，從來沒跟你爭過任何東西。你績比我好，家世比我好，長輩們拿你跟我比，我從來不說二話。你喜歡什麼，我讓給你。你想要什麼，我幫你弄到手。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抖，尾音在夜風裡碎一截一截的。
“可這次不一樣，這次我不讓。”
影宴清站在原地，攥的拳頭慢慢鬆開，又攥，又鬆開，反覆了好幾次。
“你喜歡什麼？你跟說過幾句話？你瞭解什麼？”
葉司楓沉默了一秒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？！”
“但我可以學，我可以花時間去了解，去知道喜歡什麼討厭什麼，去記住所有的習慣。你呢？你跟認識十幾年了，你知道這些嗎？”
影宴清再一次被他堵得說不出話。
正如葉司楓所說，他不知道，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影宴清，你聽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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