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……”
江晚照的聲音從牙裡出來,低得像詛咒。
“憑什麼什麼都不用做,所有人就都圍著轉?影宴清是這樣,葉司楓是這樣,現在連泠瑜都是這樣?”
【宿主,我建議您——】
“你不用建議了。”
江晚照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,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那一秒的死寂。
慢慢走到床邊坐下,低下頭,看著自己疊在膝蓋上的手指。
這雙手,曾經在七個世界裡搞定過七個男主。
甜言語、擒故縱、拒還迎,什麼手段沒使過?
從來不信什麼命中註定,只信事在人為。
可現在被退學了,積分快用完了,泠瑜連看都不看一眼,而棠鳶什麼都沒做,就把所有人都攥在手心裡。
不公平,太不公平了。
江晚照抬起頭,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,眼底閃過一狠。
既然勾不到男主,那就讓棠鳶也勾不到。
只要棠鳶消失了,那些男人的注意力自然會轉移到別。
不是衝著來也沒關係,只要有新的目標出現,就有機會重新佈局。
【宿主,您在想什麼?】
“我在想,如果棠鳶不見了,這個世界的劇還怎麼往下走。”
系統沉默了一秒。
【宿主,據時空管理局的規則,對原主採取暴力手段屬於違規作,一旦被發現,您將被永久剝奪攻略者資格。】
“誰說我要用暴力了?”
江晚照角慢慢翹起來,那個笑容和剛進這個世界時一模一樣,溫、甜、無害。
“我只是想請喝杯茶,聊聊天,讓暫時離開一段時間而己。”
從床上站起來,走到窗邊,重新看向樓下的街道。
目越過那些來來往往的學生,落在校園南門外面那條僻靜的小路上。
那裡有一片廢棄的花房,是當年農業大學實驗基地搬走之後留下的,玻璃頂碎了大半,裡面長滿了荒草,平時本沒人去。
前幾天散步的時候發現的,當時只是隨便看看,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。
【宿主,您確定要這麼做嗎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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