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蹲在出租屋的摺疊桌前，面前擺著一碗東北玲麻辣燙。
用筷子捲起一坨條，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眉頭舒展開來。
“還是麻辣燙好，便宜，好吃，不跟我談條件。”
【宿主！任務進度條還是百分之零！百分之零！您職傅氏集團己經好幾天了！您知道同期其他攻略者的平均進度是多嗎？百分之十五！有的己經開始第一次約會了！】
時把條吸溜進裡，騰出一隻手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個虛擬的任務進度條。
果然，紋不，像一條死掉的心電圖。
“急什麼，我這穩紮穩打。”
【您這毫無進展！您第一天去送審批單的時候，目標人就在辦公室裡，您為什麼不抓住機會多聊幾句？】
“他當時在看檔案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，我上去搭訕？”
【那第二天呢？第二天您在電梯裡到他了，您居然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傅總好，然後就走了！】
“他旁邊站了三個高管，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摞檔案，我在電梯裡跟他聊什麼？聊今天天氣不錯？”
【那第三天！第三天——】
“第三天他在打電話，臉鐵青，罵人的聲音整層樓都聽得見，我衝上去跟他說傅總您別生氣了要不我請您喝杯咖啡？”
系統的電流聲變得急促起來，像是在做某種高負荷的運算。
【宿主，您的消極態度嚴重影響任務進度，系統有權啟懲罰機制。】
時放下叉子，了張紙巾了，表終於從那種吊兒郎當的漫不經心變了一種更認真的東西。
“我不是消極，我是沒辦法。”
【沒辦法？】
“傅葉霆的視線從頭到尾就沒離開過主，你讓我怎麼接近？”
系統的電流聲穩定了下來，像是在重新計算。
【……宿主，您的分析有一定道理。】
“當然有道理，我好歹也是Top 3金融碩士畢業的，分析問題是我吃飯的本事。”
時又拿起叉子，在麻辣燙碗裡撈了撈，撈出一片快化掉的牛，塞進裡。
【那麼，按照您的判斷，目前首接攻略目標人的功率是多？】
“百分之五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【……】
“那百分之五還是建立在我每天在他面前晃悠，萬一哪天他瞎了的前提下。”
系統的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鐘，這在系統運算速度裡己經算得上是非常長的延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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