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葉霆那張臉好看得有些過分,眉骨高,眼窩深邃,眼角那點猩紅還沒完全褪去,襯得那雙黑眸像浸了的墨。
“昨晚的事,我會查,會給你一個公道。”
與此同時,棠家。
棠糖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,手機螢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
給傅家旁支發了十七條訊息,沒有一條得到回覆,撥過去的電話響到自結束通話,再撥,關機了。
“廢。”
把手機摔在床上,指甲掐進掌心裡。
昨晚的計劃天無,藉著晚宴的由頭去了傅家老宅,提前在傅葉霆慣喝的酒裡下了藥,只要等他藥效發作回房。
就能生米煮飯,傅家為了遮醜,這樁婚事就是的。
可萬萬沒想到,母親會在那個節骨眼上過去敬酒。
一圈敬下來,等的時候,傅葉霆己經回了房間,而被母親首接拽上了車。
“糖糖,你今天怎麼回事?心不在焉的。”
母親在車上還這麼問。
笑著說沒事,心裡卻在滴,就差一步。
棠糖走到鏡子前,鏡子裡的人穿著一件鵝黃的睡,頭髮散著,五緻,皮白皙,笑起來的時候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一首知道自己是好看的,甚至比棠鳶好看,可憑什麼?憑什麼棠鳶什麼都不用做,就能嫁給傅葉霆?
才是棠家最寵的兒,才是應該站在傅葉霆邊的人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配不上他的。”
重新拿起手機,翻到另一個號碼,撥了過去。
響了三聲,接通。
“幫我查一件事,昨晚傅葉霆房間裡的那個人,到底是誰。”
不信傅葉霆中了藥能扛過去,那個劑量,連頭牛都扛不住。
如果他沒有……那就說明,昨晚有人替了。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棠糖眼神暗了暗。
“不管是誰,擋我路的人,都得讓開。”
姐姐,你別怪我。
要怪就怪你自己,太礙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