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鳶差點笑出來。
不是大事，那你拱什麼火？
沒接棠糖的話，站起來。
“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棠母拍了一下沙發扶手，“話沒說完就走，誰教你的規矩？”
棠鳶停住腳步，回過頭。
客廳裡的線從落地窗照進來，正好打在側臉上。
棠母的聲音卡在嗓子裡。
看著棠鳶的臉，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這孩子……長這樣嗎？
皮白得反，下頜線緻得像畫出來的，那雙眼睛尤其好看。
明明是從小看到大的兒，怎麼好像突然變了個人？
棠母張了張，到了邊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。
“我昨晚很累，如果您想知道我去哪了，可以首接問我，不用先罵一頓再讓妹妹在旁邊打圓場。”
看了一眼棠糖。
“還有，下次剝橘子的時候，別把橘子皮塞沙發裡，阿姨每週來打掃兩次，上次跟我說的時候為難的。”
棠糖的臉變了，棠母下意識往沙發看了一眼。
果然，幾片橘子皮塞在坐墊隙裡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
“薇薇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棠糖慌忙擺手，“媽，肯定是姐姐看錯了，我沒有塞。”
“我沒說是你，我只是提醒一下。”
轉上樓了，樓梯走到一半，聽到客廳裡棠糖帶著哭腔的聲音：“媽，真的不是我，姐姐為什麼要冤枉我……”
棠鳶冷笑一聲，原主的記憶裡，這樣的場景上演過無數次。
棠糖先撥，反擊，棠糖哭，棠母罵不懂事，最後道歉的永遠是，但這次不會了。
推開自己房間的門，反手關上，靠在那扇門上閉了閉眼。
系統聲音響起：【還好嗎？】
“嗯。”棠鳶睜開眼，掃了一眼房間。
乾淨，簡潔，沒什麼多餘的裝飾，像原主的格一樣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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