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這一齣……
“葉霆啊，”棠母笑著開口，語氣比平時溫了不止一個度，“你工作那麼忙，還專門跑一趟，真是太客氣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傅葉霆接過棠母遞過來的茶杯，修長的手指扣在杯沿上，“今天鳶鳶回去的時候狀態不太好，我有點擔心，今天過來看看。”
棠母一愣，“狀態不好？怎麼了？”
傅葉霆偏頭看了棠鳶一眼，那眼神里的寵溺濃得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沒什麼，昨晚在我那兒沒休息好。”
餐廳裡安靜了整整三秒，棠母的筷子掉了。
棠父的報紙終於完全放下來了，從鏡片上方盯著傅葉霆，表耐人尋味。
棠鳶面不改地夾了一塊紅燒魚放進碗裡，“吃飯吧，菜涼了。”
傅葉霆低笑了一聲，笑聲從腔裡震出來，低沉又好聽。
他拿起筷子，第一下就夾了一塊魚，剔掉刺，放進棠鳶碗裡。
“多吃點，你太瘦了。”
棠鳶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魚，又看了看傅葉霆那張寫滿了“我在獻殷勤”的臉，心裡默默嘆了口氣。
這男人，是故意的。
“姐姐，葉霆哥對你真好。”
棠糖端著湯從廚房出來，臉上的笑容完得挑不出病。
“我都有點羨慕了。”
把湯碗放到傅葉霆面前，手指想要去他的手背，卻被躲了過去。
棠糖咬了咬後槽牙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整頓飯，傅葉霆都在給棠鳶夾菜。
夾菜、剔骨、盛湯，作行雲流水，像是做過無數遍。
他甚至知道不吃香菜，每次盛湯之前都會先把浮在上面的香菜末撇乾淨。
棠母看得目瞪口呆，養了棠鳶二十一年，都不知道不吃香菜。
“葉霆哥，”棠糖在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開口，語氣天真無邪，“你和姐姐是怎麼起來的呀？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，你們好像還沒那麼……”
沒把話說完，留了一個曖昧的省略號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傅葉霆，像一隻好奇的小鹿。
傅葉霆放下筷子，用紙巾了角。
“這個問題，你問鳶鳶比較合適。”
棠鳶抬眸看了他一眼，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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