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那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棠鳶才慢慢坐起來。
【宿主，剛剛那個人是掠奪者。】
系統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【……這個掠奪者看起來有點傻。】
“確實，不過能進傅氏集團戰略投資部，應該也不是真的傻。”
【您不擔心嗎？掠奪者的任務是破壞您的劇線，搶奪關鍵人。】
“搶不走。”
棠鳶站起來，把沙發靠墊拍回原來的形狀。
“傅葉霆的視線現在黏在我上，拔都拔不下來，就算來了十個八個攻略者，也沒用。”
的語氣很平靜，不是那種強撐出來的鎮定，而是真的不在意。
【您太自信了。】
“是瞭解，傅葉霆這種人，從小到大什麼沒見過？主上來的人能從這兒排到黃浦江，他一個都沒正眼看過。”
“他缺的不是投懷送抱的人，是能讓他自己心甘願去追的人。”
棠鳶走到落地窗前，西十二樓的玻璃幕牆把城市切割無數個細小的格子，看著那些格子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比想象的有意思。
西十二樓，茶水間旁邊的雜間。
時把自己關進這個三平米不到的小空間裡，後背抵著門板，心臟還在腔裡咚咚咚地跳，像有人在裡面打鼓。
時手捂住自己的臉，掌心著發燙的皮，覺到自己的呼吸從指裡出來。
“天啊。”
無聲地做了個口型，然後緩緩蹲下去，後背沿著門板下一小截。
【宿主，您的生理指標異常，心率每分鐘一百二十三，腎上腺素持續升高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【建議您進行深呼吸調節，否則可能影響判斷力。】
時深吸了一口氣，又吐出來，再吸一口，再吐出來。
做了五組之後，心率總算降下來一點，但腦子裡那弦還是繃著的，嗡嗡地震。
“怎麼比照片好看那麼多？”
時蹲在地上，雙手抱著膝蓋，下擱在膝蓋上，眼神放空。
資料裡的照片明明己經很好看了，可那些畫素本捕捉不到上那種……那種……
時搜腸刮肚地想了半天，腦子裡蹦出一個詞：脆弱的緻。
對，就是那種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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