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粥從廚房裡出來，圍還系在腰上，頭髮用一夾子隨意地夾在腦後。
把碗放在餐桌上，抬頭看到棠鳶的瞬間，眼神明顯亮了一下。
“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漂亮？要出門？”
“嗯，和傅葉霆出去。”
棠母點了點頭，目在棠鳶上停了幾秒，了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把那碗粥往面前推了推。
“先吃粥，趁熱。”
棠鳶在餐桌前坐下來，舀起一勺粥送進裡。
“媽，今天的粥比昨天好喝。”
棠母笑了，笑得眼眶又紅了，但這次沒讓眼淚掉下來，只是手了棠鳶的頭髮。
“好喝就多喝點，媽明天還給你煮。”
時從樓梯上走下來，臉上化了一個看起來沒怎麼化但每一筆都花了心思的妝。
在棠鳶對面坐下來，目在棠鳶臉上停了一瞬。
“姐，你今天好好看。”
棠鳶抬眸看了一眼，“謝謝。”
時端起面前的小米粥喝了一口，眼睛卻一首在觀察棠鳶。
總覺得今天棠鳶哪裡不一樣，說不上來，就是一種覺。
“姐，你今天要出門？”
“嗯，和傅葉霆出去。”
時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敲了一下，“去哪呀？”
“醫院。”
“醫院？你不舒服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去做個常規檢查。”
門鈴響了，阿姨去開門，玄關傳來低沉的男聲。
棠鳶站起來，把那碗喝了一半的粥往前推了推，“媽，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，早點回來。”
門開啟，傅葉霆站在門口，他把花遞過來，棠鳶接住，低頭聞了聞，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你又買花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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