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站起來，在走廊裡來回走了兩圈，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按照這個趨勢，林行止很快就會徹底淪陷，到時候再想截胡就難了。
需要的是一個能和林行止單獨接的機會，沒有棠鳶在場，沒有其他干擾，讓他能看到，記住。
音樂會結束，時站在藝中心門口的臺階上，看著人群從旋轉門裡湧出來。
VIP區的觀眾會從側門離開，這是提前踩點的時候就知道的。
繞到側門，站在一個不會太顯眼但也不會被忽略的位置，假裝在看手機。
側門開啟，林行止和棠鳶一起走出來。
林行止走在棠鳶的左側，微微側著，像是在替擋風。
夜風吹起棠鳶的長髮，幾縷髮飄到林行止的肩膀上。
時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湧上一說不清楚的緒。
不是嫉妒，更像是一種無力。
站在那裡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早就編輯好的一條備忘錄，上面寫著如果林行止一個人出來要說的第一句話。
但此刻林行止不是一個人，的劇本用不上了。
“時？”
林行止的聲音讓時抬起頭。
他看著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“你是剛才那個志願者？”
“對，林先生好記。”
林行止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轉頭看向棠鳶。
“車在那邊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車。”棠鳶說。
“這麼晚了，不安全。”
“我了傅葉霆來接。”
林行止的表僵了一下，那僵的持續時間很短，短到普通人本注意不到。
但時注意到了。
他鬆了鬆領口，笑了笑，“那行，到了給我發個訊息。”
棠鳶點了點頭，目從林行止臉上移到時上，又移開了。
時站在臺階上，夜風吹得風下襬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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