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鳶從醫院回來的第三天,接到了傅葉霆的電話。
“明天晚上,家裡有個飯局,我媽想見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大概沒想到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“你不問問都有誰?”
“問了也要去,不如不問。”
傅葉霆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有鬆了一口氣的釋然,也有一點點說不清楚的苦。
“明天下午五點,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棠鳶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翻了個,面朝窗戶。
窗外的天己經暗了,花園裡的地燈亮著,暖黃的照在那棵桂花樹上,樹冠在風裡輕輕搖晃,影子投在窗簾上,像一幅晃的水墨畫。
【宿主,傅葉霆的母親在原劇中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角。對棠鳶一首不滿意,認為配不上傅葉霆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【您不擔心嗎?】
“擔心什麼?又不是吃人的妖怪。”
棠鳶閉上眼睛,原劇裡的那些畫面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閃過。
傅母第一次見棠鳶的時候,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目挑剔得像是菜市場裡檢查水果的大媽。
坐下之後,問了棠鳶三個問題:什麼學校畢業的?會幾門外語?家裡做什麼生意?
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是否配得上兒子的價。
而原主當時張得手心冒汗,回答得磕磕絆絆,第一印象差到了極點。
但棠鳶不是原主,不怕傅母。
與此同時,城市的另一端,時正蹲在出租屋的摺疊桌前,面前擺著一張打印出來的任務路線圖。
用紅筆在上面畫了麻麻的標記,整張紙被畫得像一張作戰地圖。
【宿主,您決定了嗎?】
“決定了。”
時把紅筆往桌上一扔,靠在椅背上,仰頭盯著天花板上閃了又閃的燈管。
“富貴險中求,幹就幹票大的。”
【系統提醒,一旦執行角轉移,您將無法隨時退出。如果兩個意識之間的衝突超過閾值,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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