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很燙，用勺子舀起一勺，吹了吹，送進裡。
甜而不膩，米香濃郁，紅棗的甜味在舌尖化開，暖洋洋的。
“好喝。”說。
棠母在對面坐下來，看著喝粥的樣子，眼眶又紅了一下。
“你小時候最喜歡喝媽煮的紅棗粥，每次都能喝兩碗，後來大了，就不怎麼喝了。”
“現在也喜歡。”時說。
這句話是真心的，原來的從小就是吃外賣長大的，從來沒有喝過媽媽煮的粥。
棠母看著，了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“糖糖，媽問你個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最近和你姐姐……是不是又吵架了？”
時的勺子頓了一下，抬眸看了棠母一眼。
“沒有啊，我們好的。”
“那你前天晚上為什麼要查你姐姐的行蹤？”
時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棠母知道了。
不對，不是棠母知道了，是棠糖查棠鳶行蹤的事被棠母發現了。
這說明棠母並不是完全不關心棠鳶，至在關注。
“媽，我就是擔心姐姐。”時放下勺子，表變得而委屈，“最近總是一個人出去，回來也很晚，我怕遇到什麼事。”
“你擔心可以首接問，為什麼要查？”
“我問了，不說。”
時低下頭，睫微微垂著，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影。
“媽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太擔心了，姐姐最近變了好多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棠母沉默了一會兒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“你姐姐……確實變了。”
“變得比以前好了。”
時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媽，你不覺得嗎？姐姐以前太安靜了，什麼都不說，什麼都憋在心裡，我看著都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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