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走廊的另一頭。
時關上棠鳶房間的門，靠著走廊的牆壁站了一會兒。
心臟砰砰砰地跳，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。
剛才那幾分鐘，是做攻略者以來最張的時刻。
怕棠鳶看出破綻，怕問出回答不了的問題，怕那雙漂亮到不真實的眼睛看穿所有的偽裝。
但棠鳶好像什麼都沒看出來，像往常一樣，不鹹不淡地跟說了幾句話，然後讓回去休息。
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轉走回棠糖的房間，關上門，靠著門板坐在地毯上。
【宿主，您剛才的表現非常出，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】
“真的沒發現嗎？”
時回憶著棠鳶看的眼神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
時站起來，走到梳妝檯前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棠糖的臉，棠糖的，棠糖的聲音，但裡面住著的是時。
“系統，棠糖的意識什麼時候會醒？”
【不確定，也許幾個小時，也許幾天，也許下一秒。】
“那我怎麼辦？醒了之後會記得我剛才做的事嗎？”
【會。兩個意識共同一個，所有的知和記憶是共通的。醒來之後會知道您用的做了什麼，就像您也知道之前做過什麼一樣。】
時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那豈不是什麼都知道了？”
【是的，這也是這個方案最大的風險之一。如果棠糖的意識甦醒後對您產生強烈的牴和敵意，可能會導致出現嚴重的應激反應。】
“那我能跟通嗎？”
【可以，但不是過語言。當兩個意識同時活躍的時候，您可以過意念與進行流。但這種流不穩定，而且會消耗大量力。】
時點了點頭，在床邊坐下來。
床很，比出租屋裡那張邦邦的床墊舒服一萬倍，被子是蠶的，枕頭裡塞的是鵝絨，躺上去像陷進了一朵雲裡。
但睡不著。
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個人。
時覺得自己的心臟又開始砰砰砰地跳了。
【宿主，您的生理指標異常，心率每分鐘一百一十七，腎上腺素持續升高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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