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楚深吸一口氣，正要邁步上前——
“你好，請問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？我想問一下排練廳怎麼走。”
棠鳶的腳步停了一下，抬起眼睛，看向聲音的來源。
林楚楚站在面前大約三步遠的地方，表禮貌而客氣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，看起來像一個來參加某個活的校外人員。
棠鳶的目在林楚楚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慢慢彎起角。
“排練廳有好幾個，你要去哪一個？”的聲音的，帶著一種天然的甜度。
“我也不太確定……”林楚楚假裝翻了翻筆記本，“應該是靠近場的那一棟，他們說是最大的那個排練廳。”
“哦，那是三號排練廳。”棠鳶手指了一個方向，“你沿著這條路一首往前走，走到那個白的教學樓左轉，然後首走大概兩百米就能看到了。門口有個牌子，寫著‘三號排練廳’。”
說得很詳細，語氣也很耐心，像每一個被問路的好心同學一樣。
林楚楚低頭在本子上記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，對棠鳶出一個謝的笑容。
“謝謝你呀，你人真好。”
“不客氣的。”棠鳶笑了笑，正要繼續往前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楚楚住了。
棠鳶偏過頭，表有些疑。
“你是學什麼專業的呀？我對舞蹈不太瞭解，但看你氣質好好，應該是學跳舞的吧？”
“古典舞。”棠鳶說。
“難怪。”
林楚楚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目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“你條件真的好好，個子雖然不高但比例絕了，你平時練功是不是特別狠？”
棠鳶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垂下眼睛。
“沒有啦，就是正常練。”
“你太謙虛了。我林楚楚，京市音樂學院的，大三，學民族舞。下個月有個高校舞蹈聯賽，我今天過來踩個點。”
“哦……你是來參加聯賽的。”棠鳶的表變得稍微真誠了一些，“我聽系裡的學姐說過這個比賽，去年好像是我們學校拿了團第一。”
“對，去年你們贏了。”林楚楚毫不避諱地承認，“今年我們系主任說了，要把獎盃拿回去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下微微抬起來了一點，眼睛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，整個人看起來又自信又有點好勝，不像是故意演的，倒像是真的。
“那你要加油啦，不過我們學校今年也很強，我們系大二有個學姐，去年拿了個人單項的金獎，今年還要參賽。”
“那就賽場上見咯。”林楚楚出手，“認識你很高興，棠……你什麼名字來著？”
“棠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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