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去一趟你冶山叔家,把你冶山叔過來!我有重要的事找他商量!”
見老爺子說得著急,王鐵柱連忙應了一聲,衝江河點頭招呼了一下後,就小跑著出了院子。
王冶山家距離他們家本就不遠,只是幾分鐘的工夫,江河就看到王冶山與王鐵柱同時從外面回來。
沒有過多的客套,王德順直接將江河剛剛所說的那些訊息跟王冶山也說講了一遍,最後滿眼擔憂的向王冶山問道:
“冶山啊,你覺得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縣城距離咱們下河村不過十里地,那張萬達想要人的話,用不了一個時辰,咱們村就會被那幫兵給團團圍住,到時候家裡的那些糧食,咱們就算是不想怕是也不行了!”
王冶山的眉頭不由皺起,他沒有回答王德順的問題,而是扭頭看向江河。
“大郎啊,你說的這個訊息是從哪聽來的,它保真嗎?”
江河定聲回道:“我親耳聽到張萬達與江達之間的這些謀算,絕對不會有假。”
王冶山微微點頭,沒有再繼續細問,他相信江河不會拿這種要命的事來開玩笑。
畢竟,他們兩家現在跟江河已經達了同盟條件,算是一條船上的人。
若是他們兩家倒了黴,家裡藏著的糧食全都被府給抄走了,他們之前答應給江河的那五萬斤糧食也就沒法兌現了。
哪怕不是為了他們,而是為了他自己,江河也會盡心盡力的保全他們。
可現在的問題是,馬上要過來對付他們的可是朝廷的正規軍,就憑他們村裡的這幫由村民們湊合起來的烏合之眾,怎麼擋?
還有江河,他就算是再厲害,能厲害得過縣城裡的城防軍,能厲害得過幾十上百名手持利的差役?
這特孃的似乎是個死局啊!
“老族長,要不咱們還是破財消災吧!”
尤豫了半天,王冶山無奈地開口向王德順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“那幫兵油子心黑手狠,真要是讓他們衝進了村子裡肆意搜尋劫掠,咱們的損失只會是更大!”
“他們所求,不過是四萬斤糧食,咱們咬咬牙,還是能湊出來的”
關鍵時候,王冶山還是選擇了認慫。
對此,江河並不覺意外。
趨吉避凶是人之本能,王德順與王冶山沒有功名在,本質上也是尋常百姓,不敢跟府的人正面衝突也是人之常。
反正他們家又不是拿不出這四萬斤糧食,就當是花錢買平安了。
只是,不管是江河,還是王德順與王冶山,心全都很清楚。
這種事,有一有二,就會有三有四。
若是每次他們都這樣選擇破財消災,花錢息事,那他們兩家就算是有座金山銀山,也遲早有被那幫貪心鬼給搬空的一天。
正是因為有這樣的顧忌與擔憂,所以他們之前才會團結起來,選擇一起對抗江達的二次徵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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