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目標,自然是里正王冶山家的秘糧倉。
與王德順家不同,王冶山家的糧倉,不在祠堂,而在村東的一廢棄老宅裡。
那座老宅是王冶山祖上留下的,早已無人居住,且年久失修,外表看上去破破爛爛,平時本沒人注意。
但江河卻知道,在那破敗的外表之下,這座老宅裡所藏著的真正的玄機。
一如之前,他靠著自己過人的耳力與眼力,提前避開村中的耳目,繞了一個大圈,悄然來到村東偏南方向,王冶山的祖宅近前。
老宅的院牆已經塌了大半,出裡面雜草叢生的院子。
江河沒有走正門,而是直接從坍塌了的圍牆進。
院子裡荒草叢生,蛛網遍地,幾間雨的破屋房梁搖搖墜,彷彿大風一吹就會倒塌。
看上去,這裡確實象是多年都無人來過的模樣。
不過,江河卻知道,這一切都只是它表面上的偽裝罷了。
他早就已經“探聽”到,就在這座殘破老宅的地下,有一毫也不弱於宗祠那邊的巨大地下空間。
而王冶山家這幾年甚至這十幾年所積攢下來的糧食,全都貯存在這裡!
進宅院之後,江河沒有理會矗立在眼前的那幾殘破房間,而是直接將目鎖定在了院子西北角落的那口枯井上。
那口井,才是地下糧庫的真正口。
他緩步走到井邊,探頭向下看去。
井很深,黑漆漆的一眼本看不到底。
但江河的耳力超群,卻能清楚聽到下方傳來的微弱風聲。
有風,說明下面不是死路。
他沒有半分尤豫,手扶井沿,一個縱便躍井中。
下落的過程中,他雙手撐住兩邊的井壁,借力緩衝,幾個起落便穩穩落到井底。
這口井,上窄下寬,呈圓椎狀。
下到井底時,江河開雙臂竟再也夠不到對面的井壁,略估計,最底層的水井直徑至有五米。
雙腳落地,沒有沾染半滴水漬,這井底早已乾涸,下面的泥土都風化了細沙一樣的土質。
他蹲下子,出雙手在井壁上輕輕索、查探。
很快,就到一個凸起的石塊。
用力一按。
咔嚓——
距離井底約有兩米的井壁上,一塊石板緩緩移開,出一條更加幽暗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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