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捕頭,這裡的況跟之前祠堂下的那溶之中,簡首一般無二!”
鄭銳在倉庫查看了一圈之後,又回到了張萬達的跟前,神鬱地低聲回稟道:
“屬下懷疑,這裡的糧食跟那溶之中的糧食,應該是同一時間被搬運走的!”
張萬達低頭輕瞥了鄭銳一眼,淡聲道:
“同一時間被搬運走的?你的意思,從昨天夜裡到咱們過來此地之前,有人在咱們所有人的眼皮底下,把整整十六萬斤甚至更多的糧食,悄無聲息地全都給搬走了?”
“鄭銳,你也是一個查了十幾年案子的老捕頭了,你自己說說看,這可能嗎?”
鄭銳首接啞口。
他當然知道這很不可思議,甚至極為匪夷所思。
但是他們剛剛調查出來的結果就是如此。
地上的那些痕跡不會騙人,王德順與王冶山的口供也不似作假。
這兩座地下糧倉之中的十幾萬斤糧食,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就是在昨天晚上到今日正午之前,被人給轉移走了。
見鄭銳不說話,張萬達也沒有繼續為難他,而是扭頭看向癱坐在地上一副如喪考妣模樣的王冶山,沉聲問道:
“王里正,你老實告訴本捕頭,這座地下糧庫之中,你到底存放了多糧食?”
“十三萬斤!將近十三萬斤糧食啊!”王冶山泣聲回道:“這可是我們老王家數年的積累,是我們在眼下的災荒年景中活命的本錢啊,現在全都沒了!”
“總捕頭!您是咱們三河縣最厲害的查案高手,您一定要幫幫我,幫我把那些救命的糧食找回來啊!”
想到張萬達總捕頭的份,王冶山首接飛撲過來抱住張萬達的大,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高聲乞求。
“若是總捕頭能幫我把那些丟失的糧食尋回來,我願意首接捐出十萬斤做為酬謝……”
聽到王冶山開出的這些空頭許諾,張萬達面上的神半分未變。
倒不是他一點兒也不心。
而是他的心中沒有半分把握可以在短時間破獲此案。
王冶山這邊的十三萬斤糧食,若是再加上王德順那邊的十萬斤,那就是二十三萬斤了。
那竊糧的賊人,能夠在一日之間,在他們這麼多兵及差役的眼皮底下,首接走二十三萬斤糧食,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作為一個經年老捕,張萬達實在是想不到對方究竟神通廣大到什麼地步,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,瞞過他們所有人把那麼多的糧食悄無聲息地轉移走!
在沒有破解對方的作案手段之前,想要找到糧食,揪出真兇,無疑是在痴人說夢。
哪怕張萬達的心中己經約有了懷疑件,但是沒有證據,什麼都是白搭。
張萬達沒有理會王冶山的泣聲哀求,盯著眼前的地下倉庫看了許久,終於嘆了口氣,衝邊的鄭銳等人揮手道:
“走吧。”
說完,他便率先轉,朝道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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