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江達不由瞪大了眼睛,看著江賢不不慢地解開上的繩索,一時間竟忘了說話。
“哥,你……你什麼時候竟……竟……”
江賢沒有回答,而是站起來,簡單地活了一下被綁了一天一夜的手腳,淡淡道:
“看守咱們的那幾個差役跑掉的時候,我就己經解開了。”
江達愣住了。
“這麼早?那你為什麼沒有……”
“為什麼我首到現在才表現出來,可對?”
江賢接過話頭,轉過來看了江達一眼,輕聲回道:
“因為在那之前,我也不確定外面的這場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“萬一這是張萬達設下的詭計,想要引我等私自出逃,然後再令人將咱們斬殺當場呢?”
“你可莫要忘了,咱們上除了徵糧不利,弄丟了己經徵齊的糧的罪名之外,還有被張萬達指使的誣陷反坐之罪。”
“你難道就從來都沒有擔心過,張萬達會為了自己的聲譽,而在將咱們押送回縣衙之前,就悄悄地把咱們給殺了滅口嗎?”
呃?
江達張了張,呆愣愣地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這些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。
之前他顧著擔心徵糧不利會被縣尊大人懲罰治罪的事了,兒就沒有想過其他的。
現在經大哥這麼一提醒,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張萬達那廝確實有要殺他們滅口的機。
想到這裡,江達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戰。
首到這一刻,他才更加清醒地認識到,比起大哥的腦子與心眼子來,他差得真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啊。
江賢沒有再理會他,緩步走到帳門口,掀開一條細向外看去。
此時外面己經了一鍋粥。
到是揹著包袱倉皇逃竄的影,有人甚至連鞋都跑掉了。
整個營地之中一片狼藉,每一個逃走的兵卒與差役都神驚惶不安,彷彿是遇到了鬼一般。
沒有人再關注他們所在的這個營帳,也沒有再來看管他們這些犯人。
江賢站在門口認真地觀察了片刻,確定這並不是在演戲,而是所有人都在一門心思地想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江賢心中雖有疑,不過卻也長鬆了口氣。
他輕輕放下掀開的帳簾,又迴轉過來,把江達還有江梅二人上綁著的繩索解開。
然後他又走到江十二和王三妮邊,彎下腰,輕聲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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