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你可不見死不救啊,冶山叔以前還抱過……”
還沒等他把這些煽的話說完,就被江河抬手打斷。
“里正公,我再說一次,你們家的糧食丟了,跟我沒有半文錢的關係。”
“還有,到底是誰了你們的糧食,我就更不知道了,所以你們就莫要來煩我了,我真的幫不上你們!”
王德順和王冶山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絕。
他們知道,江河這是在拒絕他們。
拒絕得乾脆利落,不留半點餘地。
“大郎……”王德順還想說些什麼。
“老族長,”江河打斷他,“你們還是請回吧,我家裡還有事,就不招待你們了。”
說完,他首接關上院門,轉回了院子。
他終歸還是沒有狠下心來,要把這兩個老貨也一併送走。
這二人畢竟與張萬達等人不同。
張萬達幾人前天可是衝著要他的命來的,江河自然不會手下留,殺了他們更不會有半點兒心理負擔。
但是王德順與王冶山這兩隻老狐狸,狡猾歸狡猾,貪心歸貪心,但終歸還是罪不至死。
江河雖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,但是該守的基本道德底線,還是要守的。
至,他不會讓自己變一個濫殺無辜,對生命沒有毫敬畏的殺人狂魔。
吃了閉門羹,王德順和王冶山站在院門外,面面相覷。
良久,王德順神落寞地長嘆了口氣,拄著柺杖慢慢轉。
“走吧。”
王冶山張了張,又看了看眼前閉的院門,也跟著輕嘆了口氣,緩步跟上去。
接下來的日子,下河村出奇的平靜。
再沒有人來徵糧,也再沒有兵來擾,甚至就連縣衙的公文都沒有再來過一封。
江河每天睡到自然醒,得空了就去河邊或是山裡籤簽到、打打獵,然後再帶著孩子們讀書習武,日子過得悠然自得。
而西亭鎮那邊的叛,卻是越鬧越大。
聽說叛軍己經聚集了好幾千人,把整個西亭鎮都強佔了下來。
縣尊大人急得團團轉,把能調的兵全都調去了,可還是不夠。
最後,連縣衙裡的差役都被調了大半,如此,就更沒人來管張萬達失蹤的事了。
七天後,有訊息從縣城那邊傳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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