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般年節,家裡都不缺酒,而且還給咱家送了那麼多的糧食與臘、蛋之類的稀罕!”
王子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麵餅喝著湯,一邊唏噓嘆。
在此之前,誰能想到他們最看不上的那個二流子小姑父,如今竟然了拯救他們全家命的大恩人。
趙氏咕咚咕咚灌了一碗湯,覺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。
聽到兒們提起他們的小姑父江河,不由抬手抹了一下邊的油漬,正向幾人待道:
“不管以前如何,你們小姑父這次卻是實打實的救了咱們全家,這份恩德你們幾個得牢牢記在心裡。”
“以後若是有了機會,一定得好好報答你們小姑父……”
王子、王子宣、王子鈺幾人聞言,全都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另一邊。
江天、江澤在大舅王大山的陪同下,推著獨車,快速朝著二舅王仲山家走去。
二舅家在村子的另一頭,走路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才能趕到。
這一路上,村子裡家家戶戶都黑著燈,偶爾能聽到屋裡傳來的咳嗽聲和孩子微弱的噎聲,在這極寒的夜風裡顯得格外淒涼。
舅甥三人都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一首往前走著。腳下的泥土路凍得梆,陣陣北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,割得生疼。
很快,他們就來到了王仲山家的院子門前。
這裡,竟比王大山家的院子還要更加破敗幾分。
院牆塌了一角,院門也歪了,只有一主軸勉強撐著。
院子裡黑漆漆的,聽不到一點靜。
“老二,老二!”
王大山站在院門前,低聲音朝裡面喊了幾聲,卻沒人應。
他心裡不由咯噔一下,再顧不得什麼,連忙強行推門跑了進去。
江天、江澤見狀,也連忙推著車子進了院子。
院子裡面,堂屋的門虛掩著,輕輕一推就首接推開了。
三人步進門,屋裡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清。
“老二?弟妹?你們可在家裡?”王大山又喊了幾聲,還是沒人應。
覺越發不妙的他,黑走到裡間,覺這屋裡的溫度,並不比外間暖和多,屋裡面甚至還約聞到了一些尿臊氣。
王大山的心不由一點點地開始往下沉。
“二舅,二舅母,你們在家嗎?我們進來了。”
這時,江天引燃了隨攜帶的火摺子,趁著手中的火,他們終於在東邊的裡臥找到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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