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想要的東西,王德順與王冶山便匆匆告辭離開。
他們急著去請那位馬先生,早點兒把人請來,就能早點兒定脈打井,村裡人也能早點兒吃上水。
江河、沈謙二人起送走兩人,從院門口回屋的時候,沈謙輕聲向江河問道:“恩公,您覺得那位馬先生,真能找到水嗎?”
江河抬頭著遠灰濛濛的天,微微搖頭。
“難啊!”
“河水斷流,老井枯竭,再加上大半年都沒下過一滴水,這地底下的水脈怕是早就己經沉降或是改道了。”
“想要在村子裡再找到一能挖出水的井眼來,難!”
沈謙聞言,附和點頭道:“還是恩公看得真切,現在大宣的整個北域幾乎都陷嚴重的乾旱之中,要是隨便找一個風水先生就能從地下打出水來,此刻外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流民了!”
他們在從河間府那邊逃難過來之前,村裡人為了尋水打井,可請過不止一次風水先生前來指點。
結果呢?
錢糧沒花,力氣沒下,可是連著挖了十幾所謂的水脈井眼,卻連半滴水都沒有見到。
是那些風水先生的學藝不、眼力不濟嗎?
卻也未必。
當時村裡請來的那些風水先生中,也不乏有遠近聞名的風水大師。
可是他們卻無一例外的全都失手了。
這說明了什麼?
這說明持續不斷的嚴重乾旱,己經改變了整個北地的地下水脈的風水格局,他們以前常用的尋脈手法,己經不管用了。
這是在逃難的途中,沈謙偶遇一位風水師後,從對方口中尋來的答案。
現在,三河縣這邊也遇到了同樣嚴重缺水的況,不出意外的話,他們請來尋找水脈的風水先生,也未必能順利找到。
原本他是想要將這個訊息告訴江河,好讓江河提前有所準備。
卻不想,他都還沒有開口,江河就己經預判到了風水先生的勘探結果,甚至就連水脈改道、風水格局大變的況都推演了出來。
這樣的恩公還真是……讓人不服都不行啊!
見江河己經回到了屋裡,沈謙連忙快走兩步跟上,不解問道:
“既然恩公己經預料到風水先生未必有用,為何還要跟王德順他們做這筆易呢?”
江河道:“這些畢竟只是我的猜測,說出來別人也未必會信。”
“況且,有些事有些人不撞幾次南牆是不會甘心的,勸了也是無用。”
“王德順與王冶山這次上門來求我,並不止是為了他們自己,而是帶著全村人的希過來的,我豈能為了區區幾斤臘而得罪整個村子的人?”
沈謙聞言,瞭然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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