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江河現在所回憶起來的這些記憶片段中,幾乎全都是王大妮對原責罵甚至毆打的畫面。
對於這個大姨,原心中沒有半分親,有的只是忌憚和畏懼。
“爹,是……是大姨他們!”
這時,江澤與江源也辨認出了王大妮一家人的份,兩個小子眼中本能地閃過一怯意和恨意。
他們同時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江河,似在徵詢老爹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“什麼大姨?”江河輕撇了撇,淡聲道:“你們現在連爺都沒有了,又哪裡來的什麼大姨?”
“心裡不要有太多的顧忌,去做你們想做的事!”
“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老子給你們兜底!”
江河的話,讓江澤、江源心中的顧慮全消,瞬間就有了底氣。
只要老爹不再像以前那樣無腦地偏向的這幫孃家人,他們還怕個鳥,首接幹就是了!
兄弟兩個再沒有半分猶豫,放下手中的獨車就快步衝進了院子裡,首接擋在了王大山幾人的前。
王大妮正罵得起勁,看到有人過來,先是一愣,待看清來人竟是江河家的兩個小崽子時,臉變得更難看了。
“江澤、江源!你們兩個小癟崽子竟也來了?”
“咋的,還想要跟你們這個窩囊大舅撐腰不?”
“不想捱揍的話就趕給老孃滾蛋,在這裡礙眼!”
王大妮就沒有將二人給放在眼中,像是在驅趕蒼蠅一樣地想要把江澤與江源給打發走。
站在後的大孫子王勝更是首接上前,手就要去揪江澤、江源二人的領,想要把他們首接扔出去。
“住手!”
“有啥事兒你們衝我來,跟孩子手算什麼本事?!”
王大山見王勝竟然想要對自己的兩個外甥手,頓時就急了,一邊高聲喝止,一邊快步衝過來,想要阻攔王勝。
在他過往固有的認知中,江澤就是一個從來都沒有打過架的面瓜,戰鬥力幾乎為零。
而江源更是一個還沒長開的孩子,無論如何,這兄弟倆也不會是王勝這個牛犢子的對手。
他寧願自己傷捱打,也不願看到前來探自己的兩個外甥在自己的跟前捱揍。
只是他還是晚了一步。
還沒等他飛撲到近前,就看到王勝的雙手到了江澤、江源兩兄弟的脖頸。
就在王大山以為他這兩個外甥肯定要吃虧傷的時候,卻驚愕地發現,最終發出慘,耷拉著兩隻手飛速向後退的人竟是王勝。
“啊~!我的手!我的手斷了!”
王勝高聲慘,疼得鼻涕眼淚全都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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