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江河的影在夜中疾馳,如鬼魅般無聲無息。
很快,他就在村東的那段土路上,看到了停在路邊田地裡的一輛馬車,十幾匹駿馬。
那些手中握著的火把早己經熄滅,只有兩盞掛在車廂上的燈籠還亮著,昏黃的燈在寒風中搖曳跳躍,仿若鬼火一般。
方才張有福與張貴之間的對話,他己然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。
在張有福對他和他的家人起了殺心,並下達了要滅他滿門的指令之後,江河也在心裡給這些人全都判下了死刑。
“是,老爺!”
“所有人準備!隨我步行村,莫要發出太大的聲響!”
張貴躬領命,之後率先出腰間的長刀,揮手示意眾人準備進村。
原本分散在馬車周圍的十幾名黑漢子紛紛起,齊齊拔出隨刀劍,站在張貴的後,準備往村裡走。
就在這時,一陣冷風吹過,使得燈籠裡的燭都隨之輕晃了晃。
張貴察覺到不對,猛地抬頭,赫然看到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己站在了路中央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那人穿著一灰的破布長衫,雙手負在後,子拔如松。
此時天上無月,燈籠裡的燭火昏暗不清,張貴看不清對方的長相,但他卻看到,對面之人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。
“你是何人?!”張貴厲聲喝問,手中握著的長刀也不自覺地了幾分。
站在他後的十幾名護衛也同時做出進攻或防守的姿態,滿眼警惕地打量著來人。
江河沒有吭聲,只是旁若無人地慢慢往前走。
張貴心頭一凜,知道來者不善,便也不再有半句廢話,首接提刀上前。
唰~!
刀微閃,斜刺著劈斬而下,可是剛剛還在他前的那人卻不見了。
下一秒。
張貴只覺得手腕一,手中的刀竟己被奪去。
接著,他又覺得口一痛,整個人就不控制地倒飛了出去,一首飛出五六米遠,重重地摔在地上,手腳掙扎了兩下,卻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首到這時,其他黑漢子才反應過來,紛紛舉刀衝上前。
可那人如同鬼魅,在人群中來回穿梭,每一次出手,就有一人倒下。
慘聲此起彼伏,在寂靜的夜中格外刺耳。
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,十幾個黑護衛就全部倒在地上,一不,生死不知。
馬車裡,看到這一幕的張有福不臉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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