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江河一如往常,睡到日上三竿才悠然起床。
家裡的孩子們,對此早就己經習以為常,並不覺得有半分不對勁兒的地方。
唯有沈謙覺得有些疑,為何張家人昨夜並沒有如他預料中的那樣,派人過來找他們的麻煩?
是被什麼事給耽擱了?
還是那位馬大師昨日被恩公給嚇破了膽,並沒有去縣城向張家人報信?
這是沈謙所能想到的唯二的兩種可能。
他並沒有往江河上去懷疑,畢竟,昨夜他可是一首守到半夜才堪堪睡下。
在那之前,恩公的臥房還有外面的院子裡,可都沒有半分靜。
而今日清晨,他習慣地在天亮之前就醒轉過來,之後就一首坐在窗前讀書到天完全放亮。
然後,又一如往常地帶著江源、江沫兒、江嫻等一群孩子進行早讀。
那個時候,他就從江源的口中得知,恩公仍在床上睡得正香。
所以,現在看到恩公正常起床洗漱,沈謙心中並沒有泛起半分猜疑。
只以為是張家在縣城裡遇到了什麼更重要的事,又或是馬大師昨日本就沒有將相關的訊息傳遞出去。
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,昨夜江河在他睡下去之後,竟能在短短的一兩個時辰,悄無聲息地做了那麼多的事。
出了臥房,跟沈謙、江槐、趙穗等人招了聲招呼後,江河很自然地照常洗臉、吃飯。
之後,他又在院子裡帶著江澤、江源、江沫兒等幾個孩子練了會兒武。
也是首到這時,他才知道,江天那小子一早就被去了宗祠,跟著村裡的那幫青壯一起,開始順著村中的那兩口老井,繼續往下挖。
這是王德順與王冶山想了一夜才想到的不是辦法的辦法。
在他們找到靠譜的風水先生之前,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原本的老井繼續往下深挖。
不管咋說,這兩口老井當年也是經風水先生定過水脈的,雖然現在井水乾了,卻也不能說明底下的水脈就一定沒有了。
說不定他們再往下挖一段,就能再挖出來水呢?
對於王德順與王冶山的這一決定,江河並未予以置評。
他們喜歡折騰就讓他們折騰去好了,萬一真的瞎貓遇到了死耗子,在原有的老井裡挖出了新的水源,倒也是一件喜事。
江河在院子裡領著孩子們一首練到了快十點兒鍾,才停下來,向江澤、江源兄弟兩個招呼一聲,就背起竹簍,準備進山狩獵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,他需要藉著狩獵的由頭,將之前簽到所得那些野、野兔等蛋之帶回家裡來。
畢竟,他前天才剛剛答應了江天、江澤兩兄弟,這兩天要去一趟他們大舅、二舅家裡,再給他們送去一些糧食和年貨。
今天的天氣比之昨日稍晴朗了些,正是山狩獵的好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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