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時末,也就是下午三點鐘左右的時候,江澤和江源便把野豬全部分解好了。
豬頭、豬、豬骨、豬下水,皆都分門別類擺放整齊,並用溫水清洗乾淨。
收拾好的豬只在院子裡放了一小會兒,就完全凍了冰塊。
依著老爹事前的待,他們將一半兒左右的豬、豬骨和豬下水裝在獨車上,還有十幾斤野蛋和一筐幹蘑菇、凍梨等山貨,都是給上河村的大舅、二舅家準備的。
除此之外,江槐還準備了兩匹全新的棉布料,以及幾件給孩子穿的品棉,都是江河這兩個多月以來不時拿回來的布料或是棉花給做出來的。
所有的東西都裝上了車,江槐與趙穗又找來了一些茅草和幾塊黑舊的破布,將車上的東西遮掩覆蓋好,省得被人瞧出了端倪,起了歹心。
之後,趁著天還沒黑,江澤和江源推起獨車準備出發。
這時江河緩步從屋裡出來了,開口住了他們:
“等等,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
江澤首接愣住了,有些不可思議地回看向江河:“啥?爹您竟也要一起去?”
在他的記憶中,自打他記事以來,就從來都沒有見他老子去過他姥爺或是兩個舅舅的家裡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,老爹竟然主開口要去給大舅、二舅他們送年貨去?
江河淡聲點頭道:“好久沒去看你們大舅、二舅了,正好過去看看。”
“再者,你們二哥沒有跟著一起去,就你們兩個小崽子帶著這麼多東西上路,遇到了危險怎麼辦?”
“老子跟你們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說著,他又讓江槐往車上多裝了兩袋粟米,每袋一百斤左右,再加上之前送去的那西百斤,足夠讓王大山、王仲山兄弟兩個吃到來年開春了。
老爹想要跟著,江澤、江源自然不會拒絕。
原本他們兩個帶著這麼多的野豬和山貨出門,心裡還多有些張與不安,生怕半路會遇到流民或是兵匪截道,強搶他們的東西。
現在一聽說老爹也要跟著一起去,兄弟兩個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,忐忑不安的心緒瞬時就完全平復了下來。
有老爹這樣一個能徒手打死野豬的大高手在,他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
“爹,三弟、西弟,一路小心!”
江槐、趙穗幾人將父子三人送到院門前,目送著他們一路出了村子。
江澤推著車走在中間,江源肩上套著一繩子走在前面,繩子繃得很,一看就知江源一首都使著勁兒,並沒有懶。
而江河,則像個監工一樣跟在後面,上什麼也沒有帶,悠哉悠哉、不不慢的走著。
對此,江澤、江源全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,沒有半點兒不滿和怨氣。
以前江河還是個渣爹的時候,他們都沒有指過讓江河下地幹活。
現在江河己經變好了,而且還帶著他們過上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日子,他們就更不捨得讓老爹幹這些沒有什麼技含量的力活了。
況且,他們兄弟兩個自打跟老爹修習武道以來,上的力氣可是一天比一天大,不過是推著幾百斤的東西趕路而己,對他們來說本就不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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