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河,你是明白人,當知道真要是報了,你們兩家就算是兩敗俱傷的結局,誰也別想好過。”
“再怎麼說,對面也是你的至親,縱使己經簽了斷親文書,可是脈之間的聯絡是永遠也無法斷絕的啊。
你爹孃就算是做得有些不對,你這做晚輩的,也應該多諒諒對不對?”
“再不濟,你能不能看在你冶山叔還有老族長的面子上,輕拿輕放,把今天這事兒給揭過去,誰也不再追究計較了,如何?”
江河聞言,首接就被氣樂了。
好傢伙,知道他不好糊弄了,又在這給他講起了人,玩起了道德綁架,想要讓他顧全大局,當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。
這可能嗎?
真當他江河還是原那個只知道愚孝的糊塗蛋?
還會像以前那樣,什麼事都會順著爹孃長輩,有虧自己吃,有氣自己,寧願自己和家人吃苦罪,也要討好結老宅一家?
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
之前他就想著要找個機會把原這些年送給老宅的東西全都討回來,現在江老太都送上門來了,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?
不過,江河並沒有魯莽的首接拒絕王冶山的提議。
再怎麼說,此人也是下河村的里正,所謂縣不如現管,如非必要,江河並不想太過得罪這個王冶山。
他故作為難的刻意猶豫了片刻,苦笑一聲道:
“治山叔,你和老族長的面子我當然要給。這樣好了,我原則上同意不再追究王三妮的室搶劫罪,也不會主去報。”
“但是,王三妮一定要把搶走的東西如數還回來,還要鄭重向我們一家道歉,並保證以後再不來擾我們一家。”
王冶山聞言,不由在心底輕鬆了口氣。
看樣子,江河這小子不但變了,而且也變得更懂事兒了。
不但給足了他這個里正的面子,也沒有趁機獅子大開口,提出的要求也算是合合理,沒有半點兒逾越之。
“這是應該的,就是你不說,我也會讓王三妮這麼做。”
“你們兩家畢竟己經斷了親,確實不該再來你們家要錢要,這也太不像話了!”王冶山滿意點頭,很快就與江河統一了戰線。
本來嘛,江老太那邊就不佔理,搶了人家的錢和東西,自然是要還回來的。
也就是江河這邊好說話,不再深究,不然真要是見了,最倒黴的肯定還是他們老宅那邊。
現在就等著老族長那邊的訊息了,只要老族長把老江頭幾口人給勸說住,今天的這場風波就算是徹底平息了。
江河見王冶山不時抬頭朝著老族長和江老漢等人所在的方向看去,知道他心中所想,不由譏諷的輕撇了撇。
王冶山到底還是太年輕,不知人心之貪婪,更不知像是王三妮那樣既貪又饞又壞了心眼子的潑婦,怎麼會捨得把自己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再吐出來呢?
不出意外的話,王三妮現在多半正想著該怎麼好好訛詐他們家一筆錢呢,又怎麼可能會乖乖跟他們賠錢道歉?
江河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就是想要藉機讓王三妮好好的鬧騰一番,讓老宅一家好好的噁心一下王冶山這個里正,看他以後還會不會再拉偏架,偏向老宅一家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