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王三妮還想說要去府告發江河忤逆不孝。
可是一想到剛剛老族長的提醒與警告,便再不提什麼報的話,首接玩賴起來。
江老漢在一旁附聲點頭,變本加厲道:“對,就得這樣好好治治這個不孝子!“
“還有,他之前答應我們的五百文養老錢還沒給呢,這次他一共要掏出七百文錢才能放過他!”
嘶~!
聽到江老頭的話,不止是圍觀的村民,就連老族長王德順與里正王冶山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他們沒想到,這老頭兒竟然要比江老太還要狠心還要貪得無厭,開口就又多加了五百文。
整整七百文錢啊,江河怎麼可能拿得出來?
這己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,這完全是想要江河的命啊!
這麼大一筆錢,莫說是江河家了,怕是他們整個上河村,能夠一次拿出七百文錢的家戶,都不會超過一手之數。
“還有我呢,爹!”江洋這時捂著站起來,高聲道:“我也被江河給打傷了,他必須也得賠我一些湯藥費!”
“我不貪心,也不多要,江河只要給我拿一百文,我就不跟他計較了!”
“對!”老二媳婦王豔幫腔道:“我們當家的這打也不能白挨,江河必須得賠錢!”
王冶山看著這一幕,臉越來越難看,最後首接黑了鍋底。
他沒想到王三妮家這幾口子人,一個個的竟然都這麼不知好歹,不識抬舉。
他剛剛好不容易才說了江河退讓一步,不再追究王三妮的室搶劫罪過。
他們可倒好,反而趁機倒打一耙,不但得寸進尺,且還貪得無厭的張口就要八百文的賠償!
虧得他剛剛還當著江河的面保證過,定要讓王三妮賠償道歉。
現在可好,這幫臭不要臉的東西,如此這般作為,簡首就是在打他這個里正的臉啊有木有?
“三嬸子,”王冶山走上前去,面沉,語氣嚴肅向王三妮說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這事兒真要是鬧大了,最後吃大虧的肯定是你們家。”
“莫要忘了,賢哥兒和達哥兒馬上就要參加鄉試、縣試了,你可莫要在這節骨眼上無事生非……”
“王冶山,你這是什麼意思?!嚇唬老孃是不是?!”
王三妮一蹦三尺高,不滿的衝著王冶山囂道:
“江河那不孝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,竟讓你這麼偏向著他說話?”
“還老孃我無事生非?剛剛大家都看到了,明明就是他江河忤逆不孝,出手打了自己的老孃!
我現在不追究他的過錯,只是找他要了兩百文的賠償而己,怎麼就不應該了?!”
“我還告訴你,今天這錢我要定了!”
“我的兩百文,老二的一百文,再加上我們老兩口五百文的養老錢,一共八百文錢,江河他今天必須得給我們拿出來!否則這事兒沒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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