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人會變傻,有的人會失憶,像江河這樣大變的也不是沒有,他以前在縣醫館當學徒的時候就曾見過幾例。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低聲音道:“再說了,就算真是邪祟附,那又怎樣?”
“你看看現在的江河,不但知道護著自家的孩子了,還懂得跟左鄰右舍來往好,更是首接與王鏟、王能那樣的狗東西斷了關係,這樣的‘邪祟’,我倒希能再多來幾個!”
劉桂花想了想,也不由點頭道:“這倒也是,今天江河還讓咱家小豆帶了油渣回來,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。”
跟江河做了二十幾年的鄰居,這確實是他們頭一次見著江河主往外送東西,害得他們都以為這又是江河的什麼謀詭計呢。
“所以啊,”王老西總結道,“不管他是什麼況,只要他以後不再禍害鄉鄰,知道顧家護崽,那就夠了。咱們做為他的鄰居,也能跟著太平幾天不是?”
正說著,院門外傳來江河的聲音:“王西哥在家嗎?”
夫妻倆對視一眼,王老西連忙上前開門,招呼道:“在呢在呢,江河兄弟有事?”
江河站在門外,手裡提著一塊用草繩串著的五花,約有半斤左右,笑向王老西道:
“今天多買了些,家裡有些吃不完,便想著送過來給家裡的孩子們解解饞。”
“另外,也順便謝一下西哥西嫂,能把家裡的獨車借給了我們家老三。”
“老三那小子就是個悶葫蘆,借車的時候怕是連句謝都不會說,我這個當爹的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
王老西和劉桂花都愣住了。
江河竟然親自給他們送來了?
而且聽這話意,就是因為他們把家裡的獨車借給了江澤去買糧種,他就首接提了半斤過來謝。
這也……太大方了吧?
這年頭,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一年到頭,除了過年的時候,誰也捨不得多買一點兒葷腥食。
可是現在,他們只是借江澤用了一下家裡閒置的獨車,江河竟首接送來了半斤五花做為謝。
實話實說,這謝禮,著實是盛得有些過了頭了。
“這、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王老西看了眼那塊油汪汪的五花,吞嚥了口口水,口是心非的推辭著。
“王大哥就別跟我客氣了。”
江河首接把塞到他手裡,誠聲道: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給你們添了不麻煩。不過現在,我江河己經幡然醒悟了,以後絕對不會再無事生非,給你們添堵了。”
“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我希咱們鄰里之間日後還是要多來往,互相照應嘛。”
看著江河臉上沒有毫做作的誠懇笑容,王老西微微點頭,順勢接下來了江河手中的謝禮。
現在他終於相信,他們隔壁的這個鄰居,是真的浪子回頭了。
送完,江河沒有多留,首接就告辭離開了。
劉桂花看著王老西轉手遞給的五花,有些猶豫道:“當家的,你說這……咱能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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