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萬步來講,就算是江源、江濤幾個小的不是讀書的料,你拿這些錢給自己家裡人改善一下生活,也總好過喂投給白眼狼啊。
江河忍不住又在心中蛐蛐了原一番。
這都是原給他留下來的黑鍋,搞得他現在想甩都甩不掉了。
抬起頭,看著眼前兒們警惕、戒備甚至還有一些絕的眼神,江河心中不五味雜陳。
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站起,聲音和緩的輕聲向幾人解釋道:
“你們……誤會了,我跟老宅己經斷了親,以後老死都不會再相互往來,更不會再供江賢、江達他們讀書束脩,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賣家裡的田地了。”
“況且,我現在手裡並不缺錢,你們忘了,我昨日才剛剛從王三妮那裡得了一貫錢的賠償……”
說著,他又彎腰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。
溼潤的泥土從他指間落,帶著秋日特有的涼意。
說實話,他本看不出這地是好是壞,純粹就是做做樣子。
“還有這地……”
江河的聲音低緩,努力讓自己的表看上去有些憂鬱、深沉。
“這些地,是你們阿孃當年一鋤頭一鋤頭開墾出來的。”
“我江河縱使再不是東西,日後也絕不會再賣你們阿孃用汗換來的這些田地了。”
江澤愣住了,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。
羅靈和趙穗也面面相覷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是他們的渣爹能說出來的話?
在他們的記憶中,渣爹對他們阿孃不是打就是罵,何曾到過他對他們阿孃有過半分?
他們永遠也不會忘記,阿孃被王三妮堵門死之後,他們這個渣爹可是連半句為娘討公道的話都沒有說。
反而還當著圍觀村民的面,說是娘忤逆不孝,衝撞公婆,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!
這樣一個連他們阿孃死活都不在意,甚至還在阿孃死之後故意敗壞阿孃名聲的傢伙,現在卻在這裡假模假樣的裝深,誰能信?
江澤與羅靈全都冷眼的看著江河的表演,對他所說的這些話,半句也不相信。
倒是趙穗,回想起今天發生在家裡的種種異常,不由心神微,適時地站出來開口為江河打起了圓場:
“三弟,三弟妹,爹既然都這麼說了,你們就別再疑神疑鬼了,快過來吃飯吧!”
說著,趙穗將挎在肩上的陶罐及菜盆取下,一邊開啟,一邊向幾人招呼道:
“快來看看,今天的飯菜可是爹親自下廚給你們做的,有粥有還有豬油渣,可香了,你們快來嚐嚐!”
什麼?什麼?
這頓飯竟然是他們的渣爹親手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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