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獨自一人走回村裡,路上遇到的村民皆都對他避如蛇蠍,隔著老遠便提前躲開。
搞得江河想要找人聊聊天,趁機扭轉一下自己在村民們心中的不堪形象,都沒有機會。
原誤我啊!
江河忍不住又在心裡非議了原一番。
能夠在自己從小長大的老家,把自己混這樣一個人憎狗厭,誰都不願意主搭理的二賴子,丫也真是個人才。
“大郎,你這是做什麼去了?來來來,奴家在家裡備好了酒菜,快過來陪奴家喝上兩杯!”
路過村西頭趙寡婦家門口時,趙寡婦突然從門裡探出頭來,一邊招著手,一邊眉弄眼的邀請江河到家裡吃酒。
“這……”
江河的形一頓,腦子裡面瞬間就浮現出了原以前跟趙寡婦之間的那點兒的事。
尼瑪!
若不是看到這個趙寡婦當面,他差點兒都忘了,原在村子裡面還有兩個與他長期保持著親友好關係的寡婦駢頭。
一個是村西頭的趙寡婦,一個是村北頭的孫寡婦。
全都是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,家裡的孩子尚小,又沒有老人幫襯,日子過得極為窮苦的可憐人。
為了能帶著孩子在村子裡活下去,趙寡婦與孫寡婦便先後在原的威利之下,委給了原,了原暗地裡的駢頭。
為了讓這兩個駢頭乖乖聽話,好好的服侍他,原不時就會往兩家送些麵、粟米之類的吃食,有時也會首接給些銅錢。
現在想來,江家的十幾個兒孫之所以會過得一年不如一年,一日不如一日,全都了皮包骨的可憐樣子,並不止是因為他們的渣爹會時常把家裡的錢財和糧食送往老宅那邊。
他們怕是做夢都想不到,他們的渣爹拿著他們一年到頭辛苦賺來的錢和糧食,除了要供養老宅一家之外,還在的供養著他在外面養著的兩個駢頭!
這……
這個江河,也忒不是東西了!
老子都於與他同名同姓同用一個!
若不是實在是沒有辦法,他都想要首接再穿回去了!
原給他留下的這個爛攤子,他是真的不想再管了,太踏馬心累了。
做為一個思想、三觀正常的現代人,江河倒是並不反對己經喪偶的原在外面找人。
年人嘛,而且還是一個鰥夫,難免會有一些空虛寂寞冷的時候,想要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了以藉,無可厚非。
但是……你要找也賴好去找兩個能看得過眼、下得去的優質糧草啊。
像是眼前這個趙寡婦,還有村北頭的那個孫寡婦,要臉蛋沒臉蛋,要脯沒脯,要細腰沒細腰,要大長沒大長。
除了屁分外的大翹之外,幾乎沒有一點兒是長在他江某人的審上的。
江河就算是想要接原的班兒,跟這兩個駢頭再續前緣,他也下不去那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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