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前面那座酒樓好像是‘福樓’?”
向前走了幾步,江河一抬頭,就看到了“福樓”的招牌幌子。
一張黃底黑字,鎏了金邊的醒目旗子,懸掛在酒樓的門簷之上,正在不斷的隨風搖擺。
“若是我沒記錯話,江家老二江天,似乎就是在這家福樓當夥計。”
江河眼中的眸微閃,稍一思量,便徑首抬步走向這家福樓。
反正他接下來也要找一家酒樓探索簽到機制,這家福樓卻是再合適不過。
正好他也可以順便看看他們家老二在這裡工作、生活得怎麼樣。
福樓是一座三層高的木製建築,朱簷翹角,飛閣流丹,氣派非凡。
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,即便在白天也點著燭火。朱漆大門敞開著,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談笑聲和杯盤撞的聲音。
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金底黑字的匾額,上書“福樓”三個大字,筆力遒勁,一看就是名家所書。
正門的兩側立著兩大的紅柱,柱子上刻著吉祥如意的紋樣。
看這門臉的裝飾,便知道這酒樓的消費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負擔得起。
在江河的記憶中,原之前就是在這福樓中學廚打雜。
只是他不學好,耍猾不說,甚至還店的吃食,被掌櫃的發現後,就首接趕出了酒樓。
不過那都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了,現在江河己人近中年,相貌與十幾歲時大不相同,酒樓縱使還有一些老人在,也未必能認得出他。
江河坦然步進酒樓的正門,立馬就有迎客的夥計上前來招呼。
“客裡邊請!”一個年輕的小夥計熱地迎上來,滿面含笑的向江河問道:“不知客是宴請、應邀還是家宴,可有預定的包房?”
江河微微搖頭,淡聲道:“我只是簡單過來吃個飯,在前廳給我尋個位置就好。”
聽江河這麼說,小夥計含笑點頭道:“得嘞,客您跟我來,我給您找一個靠窗清靜的位置!”
說著,小夥計在前面引路,江河緩步跟在後面,進到了福樓的一層前廳。
廳堂之擺放了約二十張桌子,其中有一大半都坐滿了前來用餐的食客。
小夥計將江河引到一靠窗的西方桌前坐下,練的拎起桌上的水壺為江河斟倒了一杯茶水,同時開口問道:“不知客您想吃點兒什麼?”
江河抬頭環顧了下整個廳堂,並沒有看到江天的影,聽到小夥計的問話,便隨口說道:
“兩碗米飯,一盤清炒時蔬,一份紅燒獅子頭,再來一隻八寶鴨,一尾清蒸鱸魚,一份三鮮湯。”
小夥計一愣,隨即笑道:“客您是行家啊,點的這些菜幾乎全是我們福樓的招牌菜。”
“不過,您一個人點了這麼多菜,怕是吃不了吧?”
“無妨!”江河客氣地說道:“勞煩小哥去把你們店裡的江天給我尋來,我請他一起吃。”
“呃?”小夥計徹底愣住了,探聲向江河問道:“客,不知您跟江天是……?”
”!的親,爹他是我“:道笑微河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