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,我己經跟掌櫃的替你告過假了,掌櫃的說既然是令尊來了,就讓你好生招待,給你放了一個時辰的假。”
江天斂去臉上的不快,衝小夥計拱了拱手:“謝了,小榮。”
“天哥客氣了,你與伯父且在這吃著,我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!”被做小榮的夥計又回衝著江河點頭笑了下,這才轉離去。
見小榮走遠,江天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,神略顯複雜。
紅燒獅子頭是福樓的招牌菜之一,一顆就要二十文,這一盤共有兩顆,西十文是沒跑了。
清炒時蔬和白米飯便宜些,可加起來也要十五文左右。
這就是說,這一頓飯江河至要吃掉他五十五文,都比得上大半個月的工錢了。
這個渣爹可真是能下得去啊!
“來來來,快點筷子吧,這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江河只當是沒有看到江天難看的臉,熱的給江天夾了一個獅子頭,道:
“這獅子頭可福樓的招牌菜,你雖然每天都在這兒幹活,怕是也沒有機會吃過幾回吧?”
江天輕瞥了江河一眼,沒有回答。
不過江河說的確實是實,他雖然在這裡工作,但平時吃的都是夥計餐、大鍋菜,哪能吃得起這麼貴的獅子頭?
看著被江河夾進自己面前餐盤的獅子頭,江天只有心疼,卻沒有半點兒胃口。
他心裡不斷的在盤算著,待會付了這頓飯錢之後,他這個月還能不能還得起錢莊的貸款?
若是還不上,錢莊裡收債的那幫人,會不會再往他們家門上潑豬嚇唬人?
上個月他就是因為還款稍晚了些,就被那幫收債的幫閒堵門潑了腥紅的豬,嚇得兩個孩子首到現在都還有些神恍惚,晚上老做噩夢。
想起這個,江天對眼前的渣爹就變得更加憤恨與憎惡了起來。
若不是這個渣爹不當人,專坑自己的兒,他們一家現在也不會過得這般清苦落魄,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的數著日子過。
對面的江河,可不知道江天現在心中所想。
在集市轉悠了一上午,肚子己然有些了的他,看到桌面上這還算可口的飯菜,便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,吃得那一個香甜。
只是片刻,半盤青菜還有一顆紅燒獅子頭,就全都進了他的肚子。
這個時候,又有夥計端著剩下的兩菜一湯走了過來。
“客,您點的八寶鴨、清蒸鱸魚還有三鮮湯好了,您請慢用!”
小夥計一邊說,一邊將托盤上還冒著熱氣的兩菜一湯輕輕端起,放在了桌面上,之後又轉離開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,江河,你竟然點了這麼多菜?!而且還全都是福樓的招牌菜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知道這些菜有多貴嗎?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坑死我!”
看著又端上來的這兩菜一湯,江天忍不住失聲驚呼,接著整個人的緒都崩潰了,覺自己頭頂的天都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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