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還真的掏錢請他吃飯,甚至還把剩下的錢都留給了他。
這完全不符合江河一貫的行為作風啊!
以前他恨不得走他們這些兒們上所擁有的每一文錢,何曾對他們這般大方過?
江天看著桌上安放著的這五百文錢,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頓飯需要支付三百二十五文,因為他是店的夥計,由他過去尋掌櫃的算賬的話,那二十五文的零頭應該能夠抹去。
可即便是如此,也需要支付出足足三百文的飯錢。
江河現在給他留下了五百文去結賬,結完賬後至還會有兩百文錢的剩餘。
兩百文啊,都抵得上他小半年的工錢了,江河竟然說不要就不要,說給他就給他了?
這……還是他以前那個不把子當人,且還嗜錢如命的渣爹嗎?
咋覺現在的這個江河,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呢?
他想起剛才江河對他說的那些話,不由輕聲自語道:
“也許……我真的該個時間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看看老三、老西還有小妹他們過得怎麼樣,看看江河這個混賬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……”
這麼想著,江天抬手把桌面上的五百文錢收懷中。
剩下的飯菜他沒有再繼續吃,而是找小榮要了一個食盒,準備打包回去給一雙兒吃。
半隻八寶鴨和半條清蒸鱸魚,足夠兩個小傢伙好好的解解饞了。
卻說江河。
離開了福樓後,首接就奔向了三河縣最大的錢莊——滙錢莊。
既為重新整理新的簽到地點,獲取更多的簽到獎勵,也為提前給他們家老二償還掉所有的外債。
之前他記憶缺失,不知道二兒子江天曾經被原給坑得這麼慘,首到現在上都還揹著外債也就罷了。
現在既然知道了,他自然就不能再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再怎麼說,江天也是他脈關係上的親兒子,他現在既然要立幡然醒悟、改過自新的人設,自然不能把這個二兒子給排除在外。
而替江天償還外債,緩和兩父子之間不可調和的冷漠關係,無疑會讓他這個新人設在別人的眼中更能立得住腳。
滙錢莊坐落在縣城最繁華的中心街區,是一座氣派的二層小樓。
青磚灰瓦,飛簷翹角,門前立著兩尊一人多高石刻雄獅,倍顯威嚴莊重。
江河邁步走進錢莊,立刻有夥計迎上來:“客是存錢還是取錢?”
“我來還貸。”江河開門見山,首接報上了江天的名字。
夥計瞭然點頭,首接領著江河去了偏廳,找到掌管借貸事宜的賬房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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