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理首氣壯道:
“我們是按月還款,不管是還的利息還是本金,只要不是一次還清,那就相當於是把這些錢暫存放在了你們錢莊。
等到什麼時候我們把錢存夠了,咱們之間的貸款借帳才算是完全抵消,這麼說沒病吧?”
賬房先生揪著下上的小山羊鬍,覺江河說的這些簡首就是歪理邪說。
可是,他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反駁。
因為從某種程度來說,江河所說的這些道理,是完全能夠立的。
可問題是,古往今來,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,也不可能會有哪家錢莊會認可這樣的演算法。
見賬房先生似乎被自己給繞進去了,江河繼續胡攪蠻纏道:
“既然我兒還的錢是暫存在了你們錢莊裡,那麼你們就應該給他算上相應的利息!”
說著,他又掰起自己的手指頭,自顧自的口算起來:
“我兒這兩年一共往你們這存了一貫零三十六文錢,平均每個月下來差不多是西十三文錢。”
“按照你們錢莊最低的存款利息算,兩年下來,怎麼也得有個上百文的利息收益,這筆錢,難道不該從貸款利息里扣除嗎?”
賬房先生被問得啞口無言,額頭上都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。
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問題,更沒想過錢莊的賬還特麼能這麼算!
“客,你確定你是來替自家兒子還欠款,而不是來砸我們滙錢莊的場子的?”
思量了片刻後,賬房先生有些幽怨的抬頭看著江河問道,沉聲道:
“你猜猜看,若是我把你剛剛說的這些歪理,一字不落的上報給我家掌櫃,我家掌櫃會不會讓我給你把這些利息算上?”
“還有我們掌櫃背後的東家,會不會讓客你平安離開我們滙錢莊?”
江河聞言,不由心神一凜。
他就知道,這些能夠在封建社會開錢莊搞借貸的傢伙,明裡暗裡就沒有一個會是善茬兒。
這是道理講不過,要跟他講理了啊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原本他也沒想過能跟這些放貸的講通什麼道理。
他之所以留在這裡磨嘰著不走,就是想要捱過一刻鐘,重新整理簽到地點,在這裡籤個到而己。
若是因此招惹到了縣裡的地頭蛇,引得麻煩上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想到這裡,江河連忙擺手訕笑道:
“老先生說笑了,我剛剛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,你看你怎麼還當真了?”
“不瞞老先生,我今天過來,就是誠心來還錢來了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江河的耳邊就響起了悉的提示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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