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順也附和道:“是啊,他們以前還天天著江河孝敬他們,連江河家僅剩下的幾十斤口糧都要搶走。
甚至於,還要賣了自家的親孫與親重孫來換養老錢。
這……是家擁有三十五貫錢鉅款的人家,該有的作為嗎?”
三個衙役聞言,不由面面相覷,村民們的反應,顯然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之外。
難道,真的是江家老宅的人報了假案?
又或是報案人故意誇大了丟失財的數量,藉此來引起府的重視,進而助他們早日追回丟失的財?
這種事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,甚至可以說是很多報案人的通病。
他們為了能夠引起府的足夠重視,往往都會誇大其辭,把案往嚴重裡說。
尤其是這類盜竊案,苦主把丟失的財價值往一上翻個幾倍都是常有的事。
領頭的中年衙役眉頭微皺,他辦案經驗富,一看村民們的反應就知道,江家老宅在村裡的風評極差。
而且,那所謂的“三十五貫”的失竊金額,多半也是水分極大。
“肅靜!”
中年衙役沉聲一喝,下了周圍村民們的議論聲,繼而目銳利地看向江河。
“江河,照你這麼說,老江家本不可能有三十五貫家底,而你也不曾竊過他們家的任何東西,他們這是在誣告你?”
“差爺明鑑。”江河不卑不地拱手,“我江河以前確實是做過不荒唐事,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人,但我江河說話做事,素來都敢做敢當,從無虛言!”
“老宅那邊或許真的遭了賊,也可能確實是丟了點東西,但是有一說一,不是我江河的我肯定不會承認,誰也別想把髒水往我上潑!”
“還三十五貫的鉅額財,他們還真敢說得出口,我呸!”
說著,江河忍不住衝著老宅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,滿臉的鄙夷與憤怒之。
“好!”
中年衙役首盯著江河,沉聲言道:
“既然你說自己沒有東西,而報案之人又首言你就是那竊賊,為了證明你自的清白,你可敢讓我們現在就進你家裡搜尋一二?”
江河無所謂的輕聳了聳肩,同時側讓開去路:
“幾位差爺若是想搜的話,現在就可以進去搜,我半點兒也不會阻攔。”
“只是,有句話我要提前說明白,若是待兒幾位差爺在我家搜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來,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說法?”
“我江河,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背上一個竊賊的罪名。”
聽到江河這話,中年衙役還什麼都沒說,他後站著的兩名年輕差卻己是面一變,同時出腰間的配刀,徑首就架在了江河的脖子上。
“小鱉崽子,你囂張啊!竟然敢這麼跟我們張頭兒說話?!”
“還讓我們給你一個說法,你特麼算是個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們提條件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