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澤,你先回屋,跟你大姐解釋一下老子的況,別讓胡思想,自己嚇唬自己!”
江河回頭衝江澤吩咐了一句。
他知道,古代人大多都迷信,深信鬼怪、邪祟之類的說辭。
江槐這丫頭乍然間得知他的死訊,又看到他這般活生生的站在眼前,且脾氣秉都跟以前完全不同,難免會胡思想。
“爹,他們這麼多人,你一個人行嗎?”
“要不,我還是留下來吧,大姐那邊等晚一會兒再解釋也不遲。”
江澤沒有第一時間回屋,而是有些擔心的小聲向江河詢問道。
“放心,對付這群土瓦狗,你爹我一個人就夠了。”
江河給了兒子一個安心的眼神,抬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催促道:
“快進去,跟你大姐好好說清楚,別讓嚇壞了。”
原本還想要趁機會給江澤好好上一課呢,現在看來,還是安大兒的緒更重要一些。
“那……爹你小心些,我跟大姐說清楚了,馬上就回來!”
江澤依言轉,快步回到了後的房間裡。
而江河,目再次變得極為冰冷的掃向趙老太,還有站在院門前的這些趙家人。
他不再跟這些狗東西多說半句廢話,首接衝上前去,手就打,抬腳就踹。
在以一對二十幾人的況下,只用了不到五分鐘,就將所有站著的趙家人全都給打得趴在地上不敢起來。
尤其是趙老太和的三個兒子,江河更是重點關照,一個個的臉全都腫了豬頭,牙齒都掉了好幾顆。
一時間,江誠家的院門前,哀嚎聲、哭罵聲一片,熱鬧非凡。
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突然出現在趙誠家裡的野漢子,竟然會這麼厲害。
一個人打他們二十幾個,特麼就跟玩兒的一樣!
更兇殘的是,這個混蛋還沒有任何底線,竟然連老人與人都不放過。
看看他把趙老太還有趙家的那兩個兒媳婦,全都給打得破了相了都!
“住手!”
就在江河想要繼續扇趙富、趙貴和趙旺這三兄弟,把他們的狗也全都給打斷的時候,柳樹村的里正兼趙氏族長的趙春耕,終於領著一群村民從遠趕了過來。
隔著老遠,趙春耕就高聲厲喝,想要制止江河繼續行兇。
只是江河哪裡會聽他的,在趙春耕等人趕到之前,就抬腳對著趙富、趙貴、趙旺三兄弟的右首接踩下。
只聽“咔嚓!”、“咔嚓!”、“咔嚓!”三聲脆響,趙氏兄弟三人的右幾乎同時被江河踩斷。
啊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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