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耕有些尷尬的開口為自己開,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村民,道:
“這不,老夫一聽說趙富、趙貴他們來村西找趙誠家的麻煩,就立刻帶人過來了,只是不想正好到你也在……”
江河聞言,心中冷笑,哪裡會不知道這只是對方的推托之詞罷了。
不過,他本來也沒指趙春耕能主持什麼公道。
今天這一齣,主要就是立威,讓柳樹村的人知道他兒江槐並不是沒孃家人撐腰。
而且,他也不想把趙春耕這個地頭蛇得罪死了。
兒一家以後還要在柳樹村生活,真得罪了這位掌握著村裡實際權力和宗族話語權的里正兼族長,日後難免會被穿小鞋,麻煩不斷。
他需要立威,但也要懂得分寸。
“原來趙里正並不知啊……”
江河的臉上看不出喜怒,不過語氣卻稍稍的和緩了下來:
“若是如此的話,那就不奇怪了。我就說嘛,柳樹村有趙里正這樣德高重的人坐鎮,怎麼也不能出現這種吃絕戶的腌臢事。”
趙春耕聞言,面上的神稍松,同時也覺有些臊得慌。
他知道江河這是在暗諷他,可是他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。
畢竟江河這樣說,還是給他留了足夠的臉面和臺階的,若是他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,就顯得他不懂事了。
他認識江河,自然知道江河就是一個混不吝的子。
現在江河沒有衝的首接跟他撕破臉,沒有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,本就己經非常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趙春耕輕咳了兩聲,開口向江河說道:
“江河兄弟啊,事己至此,這人你也打了,氣你也出了,接下來你是想讓趙家人賠禮道歉還是如何,不妨拿個章程出來……”
旁邊的趙老太見趙春耕竟然對江河這麼客氣,半點兒也沒有偏向他們家的意思,頓時就急了,扯著嗓子尖聲嚷嚷道:
“春耕兄弟,你可不能被這個野漢子給騙了啊!”
“他怎麼可能會是江槐那個掃把星的孃家爹呢,爹早在幾天前就己經死了,江家派來報喪的人還是我老婆子接待的,絕對不會有假!”
“這個人來歷不明,肯定就是江槐那個蹄子從外面勾來的野漢子!”
“春耕兄弟,還有諸位鄉親,你們可千萬別被這個混蛋給騙了啊,他本就不是江槐的孃家爹,他是個冒牌貨!”
“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,快出手打他啊,打死這個該死的外鄉人!”
趙老太的話,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,再次激起軒然大波。
院門口剛剛平息下去的議論聲再度響起,村民們看向江河的眼神又帶上了幾分驚疑和審視。
而趙春耕卻微微皺起了眉頭,極為不滿甚至嫌惡的扭頭看向趙老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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