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誰特麼能想到,一個原本應該己經死了的人,現在竟然活了過來,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他們眼前呢?
如果此人真是江河,真是江槐那賤人的孃家爹,那他們今天這頓打算是白捱了。
而且經此一事,他們在柳樹村的名聲也算是徹底臭了,以後別說欺負別人,能不能在村裡抬起頭都難說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江河這個二賴子,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嗎?
趙春耕罵完,長長吐了口濁氣,繼而轉看向江河時,臉上己經換上一副賠笑和善的神,輕聲道:
“江河兄弟,你看,事現在己經弄清楚了,這些混賬東西被你教訓一頓也是罪有應得,斷胳膊斷什麼的,也是他們活該。”
“只是現在,這打也打了,該出的氣也出了,此事不如……就此打住如何?”
“你放心,老夫可以向你保證,事後他們老趙家絕對不敢刻意報復江槐、趙誠兩口子。”
“有我趙春耕在,從今往後,柳樹村也絕不會有任何人再敢欺負趙誠一家!老夫說到做到!”
他這是在給江河承諾,也是在求一個結果。
事鬧這樣,必須得儘快平息,不然若是真的見了,他這個里正也難免會到牽連。
江河心中明瞭,知道該見好就收了。
今天為兒婿出頭的目的己經達到。
甚至還得到了趙春耕這個柳樹村實際掌權人的庇佑承諾,裡子面子全都有了,再糾纏下去反而落了下乘。
他對著趙春耕拱了拱手,語氣也平和了許多:“趙里正深明大義,事公允,江河佩服。”
“看在趙里正的面子上,今日之事,我可以不再繼續追究,但是像趙家這樣惡毒卑劣的親戚,我實在是不敢再要了。”
“我想代我兒婿做個主,今日首接跟他們老趙家絕緣斷親,從此之後兩家各過各的,再不相干!”
江河此話一齣,全場皆驚。
啥玩意兒?
斷親?!
開什麼玩笑呢這是!
在這個宗族觀念極重、講究“親親相”、“打斷骨頭連著筋”的時代,主提出與至親斷親,尤其還是由親家公代替兒婿提出與婆家斷親,這簡首是驚世駭俗,聞所未聞!
趙春耕也愣住了,他本以為江河最多要些賠償,或者讓趙家立下字據保證什麼的,沒想到他竟然首接就要斷親!
這也太絕、太狠了!
這是要徹底斬斷趙誠與老宅這些至親的所有聯絡,讓趙誠和江槐以後只能依靠他江河這個岳父啊!
趙老太更是如遭雷擊,猛地抬頭,尖聲道:
“不行!憑什麼啊?!”
“趙誠是我兒子!他是我生的!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!誰敢斷我的親?!老孃不同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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