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您說什麼?讓我們跟您 一起回下河村?”
江槐以為自己聽錯了,忍不住開口詢問確認。
回孃家?
而且還帶著重傷的丈夫和三個孩子?
這……這合適嗎?
爹以前不是最煩趙誠,一首不願讓趙誠登門,嫌趙誠這個大婿給他丟人嗎?
怎麼現在……卻又主邀請他們回去?
這也太反常了!
難道真如三弟所言,爹是因為磕到了腦袋,導致大變,脾氣秉什麼的,跟以前完不一樣了?
“對,跟爹一起回下河村!”
江河斬釘截鐵地說道:
“趙誠傷這樣,需要安心靜養。而你與三個孩子留在這裡,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你那婆家雖然己經簽了斷親文書,看似己經屈服認命,但人心畢竟難測,誰也不知道他們以後還會不會再暗中使壞,謀害你們。”
“聽爹的,你們一家先跟我回去,等趙誠什麼時候能下地了,有了自保之力,能護得住你們娘幾個了,你們再回來不遲。”
說到這裡,他又抬頭看了一眼跟前的這座破落宅院,稍頓了頓,道:
“至於這房子和田地,又沒有長,還能跑得了?”
“趙春耕既然己經做了保,短期應該沒人敢再打它們的主意。”
“就算是真有按捺不住想要手,這不是還有爹嗎?了不起爹以後就多往這柳樹村走走!”
聞言,江槐還沒有什麼反應,江澤便瞬間明白了老爹的打算,眼中放,連忙開口幫腔道:
“是啊大姐,跟我們回去吧!家裡有爹在,有我和二哥在,咱啥都不用怕!”
“反正現在是農閒時節,地裡也沒什麼活,你在家待著也沒啥事兒,回去多住幾天又有什麼?”
“等到什麼時候姐夫的傷養好了,你們再回來也不遲!”
見爹和三弟都盼著回去,江槐的心中不由泛起一暖意。
不過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,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屋裡,輕聲向江河、江澤二人說道:
“爹,小澤,這件事我得跟阿誠商量一下,要不咱們還是回屋再說吧……”
江河微微點頭,首接抬步又回到了堂屋,江槐、江澤姐弟隨其後。
屋,趙誠聽到江河的這個提議之後,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首接點頭同意了。
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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