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咋來了?!”
江天臉上閃過一莫名的與深深的意外之。
他沒想到,在這麼要且危險的關頭,他們這個一向不太靠譜的老爹竟然會及時出現並而出。
更牛的是,老爹一齣手,竟然就折斷了王二虎的手腕,還一腳將人高馬大,足有兩百餘斤的王二虎踹出了那麼老遠!
啥時候他爹的力氣竟變得這麼大了,以前他竟半點兒也沒發現!
還有,在江天的記憶中,他們這個渣爹在村子裡最怕的人似乎就是眼前這五位舅爺,每次看到他們,都象是老鼠遇見了貓,恨不得夾著尾走路,半點兒也不敢跟他們犟。
可是現在,老爹的膽氣似乎一下膨脹了幾十上百倍,非但不再害怕這五位舅爺,甚至還出手打傷了王二虎!
“爹!你可算是來了!你看,就是他們這幫老混蛋,把我們買來的糧全搶了!”
“不止如此,他們要搶我們的錢,還我們說這些錢全是從老宅來的!”
江澤可沒有江天那麼多複雜的心思。
看到老爹突然出現,他一直張害怕的緒瞬間就完全穩定了下來,躲在江河後,半點兒也不客氣的告起了王家五虎的黑狀。
他老爹打架的本事如何,江澤昨天在柳樹村可是親眼所見。
大姐夫本家那二十餘口族人,其中不乏形如王家五虎這樣高大健碩的青壯漢子,結果還不是被他爹一個人輕鬆撂倒,全都給收拾了?
剛剛他之所以憋著一口氣,著沒哭,沒跪地求饒,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爹一定會來救他們。
若是讓老爹看到他又象以前那樣沒出息的哭鼻子,給人家跪地磕頭,天知道老爹會對他如何失,又會怎麼懲罰他?
老四江源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站在江河的後,看著老爹那寬厚高大的背影,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安,暖意洋洋。
剛剛老爹對王二虎說的那句“想要打斷我兒子的,有沒有問過老子的意見?”,實在是太霸氣、太有範兒了,聽得江源一陣熱沸騰,得眼圈兒都紅了。
從小到大,他還從來都沒有到過被親爹這樣保護、庇佑的滋味兒呢!
江河的目在三個兒子上一一掃過,看到他們臉上和上的傷,眼底的寒意更盛。
“骼膊怎麼了?”江河的目最終落在江澤那兩條不自然下垂的骼膊上,輕聲詢問。
江澤咬牙忍著疼,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,聲回道:
“被他們用子打了幾下,疼得厲害,使不上勁,都抬不起來了。”
江河眸微閃,知道江澤這兩條骼膊應該是被打得臼了。
不然的話,他就不是使不上勁那麼簡單,而是會象王二虎現在那樣,疼得在地上直打滾了。
“站著別,我來給你看看!”
江河上前一步,手在江澤的骼膊上快速而準地輕了兩下,只聽見兩道細微的“咔噠”聲,錯位的關節便被複位。
沒有什麼特別的手法和醫道技巧,而是他六十年八段錦修行經驗所培養出來的本能手段。
在雙手到江澤兩條手臂的瞬間,就應到了他關節錯位的狀況,本能的發力使力,輕易就將錯位的關節完復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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