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咱家之前丟的那三十幾貫錢,肯定就是被江河那個不孝子給走的,你們一定要替給討回來,不然咱們家的日子以後就沒法過了!”
聽到王三妮又提起了家裡丟失的那麼多錢,江洋與王豔也不由出聲附和道:
“對,賢兒、達兒,你們一定要把那些錢從江河那裡討回來,不然家裡沒錢又沒糧,咱們一家人回去吃什麼喝什麼?”
“城裡面現在有錢都買不到糧了,咱們要是不趁早弄些錢在鄉下收些糧食回來,這個年關咱們怕是都熬不住啊!”
聞言,江賢默然。
這次他為何明知道現在不是讓爺和爹孃回村的最好時機,卻還非要在今天把他們送回來?
就是因為若是讓爺和爹孃繼續待在縣城裡的話,他們就要活不下去了。
不止是因為手中的錢財不趁手,更是因為,現在縣城的糧食不但貴得離譜,而且還限售。
每戶人家每天只能購買八斤糧食,多一兩都不行。
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個數量有可能還會再持續減。
他們家,包括爺、爹孃,他和媳婦葉小蕊,兒子江弈,以及二弟江達,總共八口人,每天只有八斤糧食怎麼夠吃?
他總不能每天都厚著臉皮,帶著老婆孩子跑到岳父家去討吃的吧?
這期間,他也託了不關係,找了不人,想要暗中收購一些糧食備用。
可是結果,所有人都告訴他,現在糧食缺,府管控極嚴,縱使他願意出雙倍的價錢,也沒有人敢私下裡把糧食賣給他。
這讓江賢在倍失的同時,也猛地意識到,一場前所未有的糧荒可能就要來了。
若是繼續讓家人留在縣城裡的話,等到糧荒來臨,縣裡也再無糧食對外出售的時候,他們一家人都有可能會面臨無糧可吃,甚至首接死在城的風險。
所以,江賢才不得不未雨綢繆,提前把家人送回老家來,想要在鄉下多收些糧食儲備起來,以防萬一。
當然了,若是能從江河那裡再順利討回一些錢財,那就更好了。
多的不說,至也要把江河昨天從五位舅爺那裡訛走的三貫錢給討回來。
三貫錢,可是能買不糧食呢。
至於爺口中所說的失竊的那些錢,那是想都不要去想了。
上次縣裡的捕頭都己經帶人搜過江河的家,也洗清了江河盜的嫌疑,他若是再沒憑沒據的去汙衊江河,對他自的名聲可影響不好。
今年是他科考中舉的關鍵時期,任何有可能會影響到名聲的事,都不能做!
“爺,還有爹孃,你們就放心吧!”
見大哥沒有說話,江達笑嘻嘻地開口說道:
“有我和大哥在,以後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家!”
“江河那個沒用的莽夫、二流子,要是再敢炸刺,我……我和大哥有的是辦法收拾他!”
他本想說“看我怎麼收拾他”,但一想到江河昨日一人對戰王家五虎,把那五位高大健壯的舅爺全都給打殘了的壯舉,心裡到底還是有些發怵,連忙改口扯上了江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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